“不是,真有道果的话,我还不会来呢。”祂迈步,向笪亘招手,于是笪亘与祂并肩向着巨木前走去。
“实际上,我所需要的仅仅只是道果存在过的痕迹。”
不过短短二十步的距离,笪亘已经跟着祂走到树木跟前,能看到它灰白粗糙的树皮与其上刀剑拳爪留下的痕迹。
“大道树前十三步,成绩仙品。”
“可为我长生教圣胎。”
那树木中有磅礴的意念探出,传递出如上的话语,然后树体的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圣胎需要洗练纯净,随后灌注天尊灵识,请前往进行“神液净身”与“灵识闻道”。”
笪亘转头看向“记忆”,能分明的听见祂大笑,影子般的触须伸进漆黑的缝隙中,然后一切顿住。
触须收回,重新编织成祂的手,其上空无一物,而缝隙缓缓闭合。
祂拍着手,兴高采烈地说,“好了,我们三天后再来一次就行了。”
“?”笪亘歪头,吐槽道,“不是你变?”
“啊,你竟然忍心三天见不到我么?”祂夸张的捧着胸口,无比伤心。
笪亘眯起眼,重新打量“记忆”,如发丝般的影子柔顺地披下、空洞却能看出魅力的五官、纤细的脖颈、刀削般的肩部、精致的锁骨,平坦的胸部起伏、流畅的腰身曲线,以及清晰分明的四肢,但是、一切都是五彩斑斓交织而成的纯黑,像是倒映在纸面的剪影。
他不禁疑惑,“你这到底算变了还是没变?”
“当然算没变啊。”祂眯起眼,充满鄙视地看着笪亘,“你不会面对影子也能下的去屌吧?”
能感觉的情绪变清晰了,笪亘面对祂的鄙夷,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祂的胸前,摇头离去。
“不是,你就这么喜欢大的啊?”祂还是追了上去,吐槽道。
笪亘不回答,而是继续攻击,“所以你真的这么小?”
“当然不是啊,青女那个级别吧。”
“记忆”摸着下巴,思考一下说道。
“两个扣碗?”笪亘回忆了一下青女的规模,选择了继续展现攻击性。
“也有大的啊,你看。”笪亘回头,就看着祂的胸前像气球一样鼓起,变成了比严冰璇还要更胜几筹的规模。
“但是不协调啊,你不会真觉得这样好看吧?”
面对祂那关爱的眼神,笪亘对比了一下祂如今刚到自己腰上的身高,想想好像确实也是,这个体型有青女那种规模已经算大了,但是面对祂的反击,笪亘微笑地看着她行进之间一动不动的胸口,“石头奶,你不会是垫的吧?”
祂一把捏爆了胸前的两坨影子,收束回自己的身体之中,不再理他。
而笪亘突然停步,他摸着下巴,很平静地问道,“对了,认识这么久了,你叫什么名字?”
“啊?”祂回头,看着笪亘空洞的眼神,耸耸肩,“既然你的名字是我取的,那我的名字当然由你取了。”
笪亘点点头,想了想自己的名字,笪亘笪积博,也算符合他的特征了,就不再展现攻击性,只是向后回望,“那她呢?”
“她有名字,当然,你也可以给她取一个。”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叫做‘阿平’或者‘小乃’的准备了,但面对难得当人的笪亘,祂也松了一口气,耸耸肩说。
“她和你不是同一个人么?”笪亘好奇地问。
“这么说吧,我可以是她,但她不会是我。”
“记忆”如此说道。
“那我理解了。”笪亘点头,他低头看着翘着屁股爬过来,用脸蹭着他小腿的杜梦云,“现在去哪?”
“看你咯~ 已经记录下坐标了,就算你现在回地元星都行。”
“记忆”难得没有给他明确的指引,而是任由他自由选择,“在这里玩这只母狗也好,牵着这只母狗去外面找更多的食物也好,回地元星玩你昨天没品尝到的母女花也好,都随便你咯。”
“这样啊。”笪亘轻叹,做出了决定。
……
笪亘浑身衣物都被扒去,赤裸地被绑在树上,因为他在接受“拷问”。
“告诉我,道果究竟在哪里?”披着黑袍的杜梦云面若寒霜,她银白的眼瞳紧紧盯着笪亘的脸,眸底闪烁着残忍的冷光,“你还能有一个好下场。”
“呵,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笪亘只是轻蔑的一笑,他挑衅着说,“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