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笪亘也感觉到了自己阳根从上到下都被紧紧裹住,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有着这样的体验,不由得舒适地眯起了眼。
似乎是笪亘心中的愉悦被释清发现,她在适应了口腔与喉道都被阳根塞满的感觉后,控制着喉头的肌肉蠕动、按摩着他的龟头,并且紧紧的抿住嘴唇,也不顾有几根阴毛已经沾上了嘴角、塞进鼻尖,开始一上一下的运动起头颅。
每一次,她都将阳根完全含入;每一次,她都用额头撞在了笪亘的小腹;每一次,炽烈的雄性气息都涌入了她的鼻尖。
如此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喉咙撞击着笪亘的龟头、用自己的嘴唇按摩着笪亘的棒身,终于,笪亘抬脚压住释清的脖子,把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
感受到嘴中的炽热开始博动,释清也十分主动地用鼻尖抵在了笪亘的阴毛丛中,然后尽力张开喉咙,吞咽着笪亘阳根发射的一波又一波阳精。
直到阳根发射完毕,释清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然后她主动的用舌头一圈又一圈的环绕打扫着笪亘的阳根,这才慢慢地抬起头,让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脱出她的喉咙。
笪亘两手枕在脑后,略微起身,看到释清对着他张开嘴,粉色的口腔中只有转动的红舌,看不到一丝白色的痕迹。
看见笪亘十分满意地点头,释清闭上嘴,用手握住他依旧勃起的阳根,很是轻蔑地一笑,“小贼,这么简单就被我突破了一次防线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放弃抵抗,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吧。”
“呵,你的问题我不是都回答了么?”笪亘轻笑着说,动了动腰,让自己的阳根在她的手中摩擦。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释清看着他还敢反抗的模样,用手握紧了他乱动的阳根,然后抬肩张嘴,再次将他的阳根的含了进去。
只是这一次,哪怕释清用尽了刚刚的手段,无论是用喉头按摩龟头、嘴唇按摩棒身、尽力吞吐整个阳根,甚至连手也一起用上、温柔地按摩着他的阴囊,乃至后面手口交换、用手撸动棒身、小嘴含住阴囊,试尽这种种方式,都不能再次突破笪亘的防线,也就是让笪亘出精。
她咬着牙,看着眼前悠然刷着手机的小贼,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冷声说道,“哪怕你再坚持也好,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来慢慢炮制你,不放弃反抗,你也别想走了!”
释清刚刚说出要监禁他的病娇宣言,但是笪亘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摆摆手说道,“已经五点了,你的公开课结束了,那我就先走了昂,下次有空再见吧。”
闻言,释清顺从地站起身,将他放开,然后厉声说道,“呵,别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心,我已经查清你的背景了,笪亘!”
笪亘点点头,伸出手机,“先加个【通信】吧。”
释清从自己的金丹界域中拿出手机,与笪亘互换了联系方式。
然后笪亘将手机揣进兜里,说道,“我有空的话会通知你的,倒时候再约地点吧。”
说罢,笪亘挥挥手,转身离去了。
释清只是站在原地,用她包含着五色光辉的眼瞳看着笪亘的背影,眸底除却那贪婪的欲望之外,还有五色混杂而成的沉灰。
……
“释放欲望的感觉怎么样?”祂那重叠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是全部被你拿走了么?”笪亘低头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是的,在刚才释清自我补全了逻辑,开始对他的下身极尽所能地侍奉之时,笪亘平静地看着“记忆”贴在她的背上,将漆黑的阴影塞进了她的后颈,如同早上强迫濮江雪与于淑那般,手把手地帮助释清完成了深喉在内的一系列动作。
在第一次射精之后,祂的手才从释清的后颈处收回,捏着一大团灼白之色,然后才是释清凭借肌肉记忆主动去含弄他的阳根。
但是对于笪亘来说,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种鲜艳,只有平淡无奇的‘欲望’依旧,所以他才又百无聊赖地低头去刷着手机。
“嗯哼~ 那你就说舒不舒服吧。”笪亘射出来的那一大团灼白在祂的手中凝练,将其中的欲望全数吸入体内,将剩余的杂质洗净,只留下最本质的一线灰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