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男人饱满硕大的阴囊像公狗的阴部那样挂在腿间,随着性交的动作用力拍打少女湿淋淋的阴阜,带出淅淅沥沥的水花。
陆恩慈被操晕后就没了声音,胳膊往后压着头发,纪荣按着她的腿根毫无顾忌地顶,快进键按很多下才结束。
他射精的时间长到在这段几个小时的录像带进度条里占据一席之地,如果要制作节点,要专门为纪荣设置一个cum的快捷点。
他几乎把射精当作性爱的一个环节,腰重重地压进去,沉滞片刻,又用力地捅一下,这样反复。
新精射进去,旧精涌出来,穴口几乎被那些乳白色的东西淹没掉。
性欲像肉一样喂饱了他,让老男人浑身发汗,容光焕发。
“你吃了我,”他说。
“Mommy,你吃了我。”他像开始前那样坐在床边,久久地注视着她。
他该说英语的,至少不用中文。
这样陆恩慈就能听出他说的意思到底是她已经吃了他,还是他乞求吃掉他。
陆恩慈悄无声息地关闭电脑,从椅子上下来离开。
她意识到纪荣根本在把这些视频当成自己的SOP,一旦出现任何情绪问题,就从这里分门别类寻找解决办法。
她不该责怪他,责怪这些窥伺欲望强烈的监控录像。
因为视频的标题是“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