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恢复了刚刚的姿势。
“我这边有点儿事先走了,你们自己看要不要继续,或者有事也可以先回去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到大家纷纷收起了笔记本或pad,纷纷朝门外走去。
“喂,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用笔记本挡在嘴边,小声嘟囔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假装他老婆的声音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家里孩子病了,刚送到医院,让他赶紧请假过来。”
“你可真是狠啊,所以他小孩真的会生病吗?”
“会,不过放心,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普通的闹情绪罢了。”
“闹情绪?”
“小孩嘛,也会有不想说话的时候。而且他的孩子我看了,平时挺乖的,估计没少挨过打,所以就让他学乖了,免得挨到还怨我……”
“哼,不怨你还能怨谁?”除了那个“哼”之外,我依旧在喉咙眼里说话。
这种方式其实挺折磨人的,就像刚脱了裤子摩擦了一阵,然后就要你赶紧穿起来。
他不回应我了。哼,还挺小孩子气的。
于是我也不再理会,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到工位上后,虽然和开会前没有什么不同,心情却好了不少。
趁着电脑打开在线工作文档卡壳的空当,我将一袋水果茶包丢入水杯,正准备起身去茶水房接点儿热水喝,忽然背部好像有种像是有虫子乱爬的感觉,吓得我叫出了声。
坐在旁边的小齐老师被我吓到了。
她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手滑差点儿把杯子弄掉地上了。
可与此同时,那种奇妙的触感正从背部转移至我的臀部,一开始是一个圆形的接触面,但忽然在不同方向延伸出五条线,接着这几条线不断地往复揉搓。
我朝身后看去,什么人也没有。
我知道是谁在恶作剧了,于是快步朝没人的茶水房走去。
“喂……你……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就像憋气一样,那并不是愉悦,反而有些痛苦和无奈,“每次使用了能力后,我就必须补充一些灵能,要不然就会像烈火灼心般痛苦。我已经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对你造成伤害了。麻烦你再稍微忍耐坚持下,过了阈值达标就好了。”
“阈值?你们做鬼的还有KPI?”我本想开个玩笑,可他持续的抚摸还是令我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为了避免被其他同事看到,我刚接好水就快步走到厕所,将水杯放在了洗手台上,然后挑了一个还算干净的隔间。
我看了眼马桶,然后脱去了鞋子,将身体朝后靠在塑料挡板,把腿抬了起来,然后直接踩在了坐垫上。
如此一来,不仅站着不会觉得累,胯部也得到了尽可能的舒展。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我一直觉得很酷。
“怎么样?”我哼了一声。
他没吭声。
裙子的边沿慢悠悠地悬浮起来,然后被掀开一个角,将我右大腿的部分完全露了出来。
一道很浅的凹陷从膝盖处开始朝凹陷处进发,可每次都是刚到达终点就迅速撤退,仿佛对占领凹陷处充满畏惧和不安。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这只是一场游戏的开始。
证据就是我衬衫上的纽扣此时忽然自动弹开,露出了被内衣包裹的胸部。
尽管隔着胸罩,可面料上的五指痕迹还是清晰可见,时而深时而浅,配合着在我大腿上游走的凹陷活动。
忽然胸罩被扒拉开了,我低下脑袋,看到自己左乳上出现了人手形状的凹陷,时大时小,时有时无,被蹂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单纯从视觉上讲,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着另一个战场的开辟,我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了,甚至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自己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
身体下面的那个凹陷终于没有犹豫,而是在我的内裤裆部的中缝处停了下来,很快内裤上就出现了一块深色的斑点,随着凹陷不断地变幻着深浅,那块斑点也渐渐蔓延开来,拓展成了一道细长的条纹,紧接着是一大块椭圆状的如同被水沾湿的痕迹。
尽管我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控制不住的喘息声还是越来越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