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不像监狱用镣铐的次数很少,械具更新很缓慢,故而还保留着以前制式的脚镣。
“程瑶小姐,规矩你懂的,需要先脱掉你的鞋子,再给你的戴脚镣,既然到这里来了,也就不要怕袜子弄脏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呢”
到这里程瑶那一丝不想戴脚镣的侥幸已经被彻底浇灭“规矩我知道,可可…把我的手铐成这样,我脱不了鞋子…”
那法警这才发现,程瑶用来藏匿犯错小脚的高跟鞋是一双素皮鞋带式的高跟鞋,穿在她脚上颇为优雅,但也有着难脱的毛病,需要先解蝴蝶结鞋带才行。
“真不幸,程瑶小姐,你脚上的装束同时犯了两个错误,首先鞋子你自己脱下的话鞋子可以先交给家属,这也是自证清白的一个仪式,但这种鞋子需要我们来脱的话入庭前我们会把你鞋带抽出来没收你的鞋子,几十个工作日后我们会寄会给你外边儿的家属。第二你实在该穿那种最厚的棉袜,审判结束前你需要一直戴着脚镣,你穿这种丝袜,戴着个规格的脚镣一直走动你会受不了的,但我们并不会因为你穿的是丝袜就不给你戴脚镣,听清楚了吗!”
“程瑶明白…下次会注意的”
“坐到台阶上,我们给你脱鞋上镣!”
在法警的搀扶下,她坐到了石柱子旁的台阶上,下边儿就是法庭的广场,不光是眼前的镜头,广场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在围观了。
看着自己丝袜包裹下的脆弱脚腕程瑶有些后悔,自己明明已经穿了60d稍厚的丝袜,但在那副脚镣的威胁下似乎是杯水车薪。
“把脚伸过来!”那法警语气严肃起来,拉了拉白手套,似乎要把她吃干抹净一般在他的恐吓下,程瑶努力贴合着膝盖防止走光,同时微微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放在两个法警面前。
“呀…” 程瑶轻叫了出来尽管已经隔着丝袜和白手套,但那法警抓自己脚的速度和力量就像一副脚枷一样钳住了自己的脚腕。
那鞋带就像那贪吃蛇一样绕过了一个个金属关口丝滑的离开了素皮高跟鞋,鞋带被抽走的时候还给程瑶的脚背带来了丝丝震感。
随着足下一凉,那陪伴了程瑶一早上的素皮高跟鞋被剥洋葱一样剥下,露出那最为娇嫩的裹丝葱芯。
一路走过来和刚刚上手铐的艰辛就让她的双脚有些微微出汗,这会儿一脱下鞋子,一股属于新鞋子的皮革香气和少女贴身的沐浴露温香逸散到空气中。
那原本有些松散的丝袜此刻紧紧贴在她的脚上,就好像是她双脚的一部分,原本被肉色丝袜隐藏的轮廓也在此时若隐若现。
若是程瑶害怕的蜷缩起脚趾,她的一双丝袜脚便同一朵云团柔弱无骨;若是她伸平脚掌,那脚趾和静脉的轮廓又凹凸有致独具韵味,让围观的人都有些看痴了。
刚被脱下鞋子,程瑶非常害羞,她只被宋鑫这样脱过鞋子,对她来说这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需要一种把自己全身心交出去的信任。
现在在法庭前这样被扒下鞋子就像把她游街示众一般,她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做过心里建设,但真到了此时此刻还是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的一双小脚再怎么漂亮,再怎么觉得私密,此刻也要被铐脚了。
但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坐在台阶上,本能的努力抬起双脚不让双脚踩到地上弄脏丝袜“都要上庭了,还想着这些,等戴上脚镣就抬不起脚了” 那法警摇了摇头“脚伸直并拢,给我老实一点,我不想弄疼你,这脚镣你必须戴!”
两个法警紧紧抓着她的丝袜脚腕,让程瑶有些动弹不得,这样的对待让程瑶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又羞又恼但嘴里半天吐不出个不字来,只得绷直脚背像一个空中芭蕾舞者那样对着斜面跳舞。
那副脚镣在常规脚镣中确实有些沉,特别是对一个少女来说,就更为可怕了,那漆黑的铁环紧紧贴着程瑶包裹着丝袜的脚腕靠了上来,瞬间她的“芭蕾舞姿”轰然崩塌,她的一只丝袜脚掌直接踩在了台阶的棱角上,让他有些吃痛。
但随即从脚腕上同时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和下坠感,因为害怕和轻微的挣扎,她的脚背上的丝袜都起了丝丝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