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程瑶顺着林姝的视线望去,疑惑的眼光从人堆里看向那座高台,那个拿着喇叭的人不是监狱长又是谁呢,自己入狱的时候老远见过他一面,那时他的视线老是往自己这边瞟,看着自己入狱搜身的全程还时不时发出咳嗽,故而印象深刻。
那高台之下的正是数十把长凳,上下四个拘束铁环作用不言自明,在那个位置,不光高台上的监狱高层看得真切,就连下边的囚犯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和小岚私藏东西被安琪她们举报,加了足刑,我是足部痒刑,小岚是笞刑…其实昨晚那两个坏家伙狠狠说了你的坏话,但我也是为了保护小岚没有跟你说,希望你不要怪我。对了程瑶,你有没有被加什么额外的惩罚?”
“没事没事,况且我根本没有接到什么惩罚的通知…况且是她们举报的我,我又怎么会怪你们,倒是安琪她们怎么会,她们两个怎么这样!后面很长一段时间还得当室友呢…”
程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已经有些崩塌了。
一部自己看过的经典电影在脑海里浮现《楚门的世界》,在这个名为世界的监狱里自己就像是个没有人要的小孩,就像有一堵无形的墙自己永远也参与不进去。
“程瑶,程瑶?”不管林姝怎样呼唤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反应没过多久林岚的队伍要被带走上台受刑了,林姝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发呆的程瑶推了出去,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铐和手机锁屏,失魂落魄的贴着墙角走着,连同情和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对她们说出来。
白山监狱飘飞着细雨,但监狱长的命令还在继续。
监狱长随后宣读了惩罚名单,一一陈述各犯人的违规行为:一些囚犯因擅自违纪而被处以挠脚心的轻度足刑;另一些犯重规者则需忍受严厉的足部笞刑,而最严重的违规囚犯,则被宣判为“重度足刑”,需在台上被特殊夹具固定,承受长时间的脚部惩戒。
监狱长的话语冷酷而不容置疑,女囚们的表情从恐惧到顺从,再到不堪忍受的隐忍和屈服,在监狱长冷漠的注视下,一切多余的挣扎都显得微不足道。
此时的程瑶还心存侥幸,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呼之欲出的事实。
她默默拨通了宋鑫的电话,打开了免提,慢慢踱步走向高台上的典狱长。
虽然她抱着被狱警按倒的决心,但她确实钻的到了空子,狱警们几乎都下台给女囚们施刑去了,哪还有人盯着这台子不放,坐在台子两侧的监狱高层们更是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小姑娘钻了上来。
此时的宋鑫突然的接到程瑶的电话,虽然感到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何心脏上的肌肉一紧,因为程瑶跟他约定过每天只有那几个时间段才会给他打电话。
“瑶瑶,怎么啦?”他试探着问程瑶“…嘟嘟”一个隐隐属性的人声逐渐拉近“瑶瑶?瑶瑶?瑶瑶?”他越来越焦急三声呼唤,电话的那头却没有任何回应,但取而代之的是由于距离接近而越来越洪亮的人声。
“这个声音?这不是白山监狱的那个狱长吗,这小子在搞什么,难道他拿着程瑶的手机,这是要做什么?”宋鑫暗自嘀咕可电话那头程瑶的声音突然响起“监狱长大人,我是0124监室的程瑶,那边准备受刑的有犯错的有不好好工作的,这几天我都没怎么认真工作,这次大会我又迟到,下面的囚犯都在受罚,为何没有安排刑罚给我?”
此时的监狱长脸都发白了,他怎么可能不认识眼下的这个女孩,她是让自己这一个月来担惊受怕的主角,就算是化成灰自己也永远记得她的脸。
愣神好一阵才故作镇定的缓缓开口“程瑶是吧,我…看过你的记录,工作这些都完成的挺好的,至于迟到的事情,我记下来了,后面会处理你的!现在是大会期间,请不要影响大会进程,你先下去找地方就坐,等大会结束后再说!”说完这些监狱长慌忙摆了摆手,让两个狱警把程瑶拉了下去那监狱长虽然拿开了话筒,但离得近的狱警和囚犯还是可以捕捉到他们对话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