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8、0967、0166…这些表现最差的监室都给我出列!举报有减罚的,一并出列到队伍中去!”
在狱警的敦促下,她们齐刷刷的向前迈出和整个队列脱离开来,而后按照先后顺序一次排开,她们虽然都按照规定戴着脚镣,但穿的袜子却不尽相同。
惩戒大会的前一天是给所有准备挨罚的女囚做过单独记录的,入狱时穿什么袜子惩罚这一天需要保持一致,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女囚为了惩罚舒服提前换上加厚的棉袜。
“鞋子都脱了,检查着装,更换戒具!”
狱警逐一检查女囚们的双脚的袜子是否与记录表保持一致,确认有无违规之处,然后命令她们脱鞋,给她们逐一更换脚镣,按照排名的先后顺序佩戴脚镣,排名越靠后脚镣则越重,咔嚓咔嚓,各种镣铐的铐脚声此起彼伏。
“都站到跑道上边去,3公里越野跑即可开始,限时半小时!没完成的加罚!”
接下来,犯错的女囚需戴着铁镣开始跑圈。
看着眼前铺满尖锐石子的跑道,一些没穿袜子的女囚自是心生绝望,沉重的脚镣地套在裸露的双脚上,这跑下来恐怕脚踝也要被磨破。
穿袜子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新女监中很多女囚爱美,穿着丝袜入狱的不在少数,薄薄的丝袜踩在地刺一般的石子路上恐怕结果比裸足好不了多少。
最开心的要属穿了厚棉袜入狱的女囚了,踩在石子路上尽管不舒服,但至少脚腕被镣环磨破的风险大大降低了。
随着吹哨声响起,柔软的脚步声混合着镣铐碰撞的回响,那石子路时不时被镣链撞起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令人心生惶恐。
女囚们的镣链长短不一,轻重更是各不相同,由于跑步时紧紧挨在一起,跑到半程镣链缠到一起时不时有人摔倒影响了整个队形拖慢了速度。
同为女囚,有些监室关系好的,自然有人不顾自己的成绩去搀扶,监室关系差的可顾不了那么多了,那倒地的人不从她脸上踩过去就算好的了。
没过多久担架就抬走了好几个女囚,她们被放在一旁气喘吁吁,有几个穿着丝袜的,脚底和脚腕的丝袜都破的不成样子。
裸露的足底和脚腕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血痕和破皮,有几个穿着肉色丝袜的女囚就像双脚被洛铁刑罚和奸污过一般,凄惨无比。
正等快跑完,几个穿棉袜的女囚都受不了,那白色覆盖脚腕的棉袜被脚镣隔着袜子磨出了血痕撕破了棉袜,更别说那些裸足的了。
而此时的程瑶才刚刚从回笼觉中醒来,看着空空荡荡的监室陷入了沉思,一看手机上的时钟8:05,顿感不妙,急急忙忙穿衣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迟到了!”
她虽然一路小跑着,但一想起昨天那狱警温柔的叮嘱,并没有表现得多急躁。
但当她跑出自己的监区时,却发现一路上只有几个零星的执勤狱警,而自己却可以这样大摇大摆不受盘问的直接赶往操场,那种充满违和感的疑虑再次爬上心头。
直到她路过一个摆满休息担架的白色帐篷,所有的监医基本都蹲在那边帮担架上的人处理伤口。
医生们基本蹲在担架尾女囚们躺在担架上面色惨白,许多人的袜子被剪开脚腕和脚掌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至少半个月不能下地走路的样子。
看着前面纷扰的会场,她更是满肚子的问号。
“不是说只是给新来的女囚们打打气什么的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她不禁愤懑地自言自语起来与此同时,她注意到在旁边一个帐篷旁蹲着许多瑟瑟发抖的女囚,林姝和林岚就在其中。
也不知狱警故意放水还是什么,趁着没人注意,她悄悄钻了过去设法蹲到她们旁边。
“小岚小姝,你们怎么在这里?她们…似乎都很害怕的样子…” 程瑶故意压低自己的嗓音,但在这个距离林姝和林岚都能清晰的听到“瑶瑶,你怎么跑这边来了,刚刚点名我没听到你的名字呀,你快出去,不要进来,我们几个是犯了错等会要受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