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就在这监狱长分神之际,就连早早递到办公桌的红头文件都没有上心。
的确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讨好宋鑫这位背后老板更加紧要的事情了,可不妙的是那红头文件说的却就是这两天集团的领导会陪着司法部的领导到新建设的白山监狱暗中巡视一遍…
等他发现事态失控的时候集团的领导已经黑着脸到他办公室拍桌子。
“你看看你管的这像什么样子,犯人打架斗殴没人管,众目睽睽下和狱警坐一起抽烟,就连司法部的领导都被放风出来的犯人拿石头给砸了!还好人没事,不然你知道要给集团带来多大的舆论风险”
“这…我不是…”监狱长被摆在眼前的事实惊的语无伦次了,不光是犯人风气已经乱糟糟的,就连下边儿的人瞒着他,他想解释,但又不可能直接把宋鑫的名字给搬出来,纵有万般委屈也只能把牙打碎吞肚子里“怎么办你看着办吧…”那集团分管领导冷冷甩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是我的失职…我马上就去查!一定整改!”他再说不出什么借口来,只是斩钉截铁的答应下来监狱长到底还是那个监狱长,对于身边几个佞臣他该清退清退,该处理的就处理了,也迅速掌握了整个监狱的情况。
分析下来,其实大部分问题出在基层狱警,这些狱警大多是集团公司那边那些老员工安排进来的不成器子女,没有经过几天培训就上岗了,大多没什么纪律性,败坏监狱风气也在意料之中。
可这其中利益牵扯太深,自己不可能把这一大批基层狱警全部开除惩处,只得想办法杀鸡儆猴。
而理所当然被他拿来开刀惩处的自然就是本就没有多少人权可言的女囚们了,毕竟光论过错,她们可是经过严格的司法系统审判具有实实在在罪过的人,在监狱受些惩罚也无可厚非。
“通知下去,为整肃监狱风气,后天早上监狱操场召开女囚公罚大会,所有人都得到场,所有囚犯之间互相检具,列出这期间犯事女囚的名单和罪状,凡是不报谎报的,同罚论处!”
部分人已经被处理的消息原本就不胫而走,一时间要召开女囚大会的消息就更让整个监狱人心惶惶起来,犯事的没犯事的都害怕起来。
这种大会一般都是要用肉刑罚人的,这所监狱大多是年轻女囚,细皮嫩肉的光是提起肉刑就没有不害怕的。
真正犯事的过惯了舒服日子,听了这消息自是如芒在背,没犯事的怕因为检举不当被连坐,听了这消息更是如履薄冰。
那时的程瑶正在监狱后台百无聊赖的扒拉着SQL数据库,调试整理着囚犯信息管理系统。
旁边的负责监视保护的狱警得到这个消息自然顺手通知给了程瑶,只是就这么严肃的女囚大会,经过狱警传到程瑶耳朵里变成了“监狱长给新来的女囚开个会打打气,请务必早上八点准时到操场集合”
而其他室友听到的版本却是“明天8点操场集合,开惩戒大会,这段时间有不轨行为的都给我麻利点说出来!手脚今晚给我洗干净一点儿,该换袜子换袜子别明天臭着老娘!”
面对这种囚徒困境的状态,抖出越多自己狱友的黑料自然对自己越有好处,早早回到监室的林姝林岚姐妹看着安琪和林瑶自然是有些害怕的。
平时就和她们不对付,之前又因为维护程瑶私下和她们吵过一架,眼下到了这种时候怎么能保证她们不检举自己一点儿什么呢。
林岚小时候脚就怕冷,监室内又不允许穿鞋,故而林姝之前趁着管理松散的时候偷偷给自己的妹妹弄了一双加厚的袜子,也悄悄弄来抹布给妹妹做了一副镣托。
这些事情可大可小,就看安琪和林瑶有没有心检举她们了。
安琪和林瑶其实对两姐妹怨气远没有程瑶那么大,她们每次到体力劳动的流水席都是大汗淋漓的脱下防静电服下工的,到监室虽然比程瑶早一些,但每次看着程瑶满脸轻松的回来就极为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