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的是这点点微微的湿润感和余温把她的双脚衬托的同人间尤物一般,他也不由得施虐之心大起。
看着程瑶绯红的脸颊,他那使坏的心再也藏不住了“于是低下头弯下腰,对着程瑶还有些温热的脚掌轻轻吹了口气”
程瑶瞳孔放大,温热的棉袜小脚在凉风的刺激下,一时就像触碰到程瑶的死穴,于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完全破功了。
“啊———-~ 你…你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坏……我的脚!”
在以前宋鑫便是再怎么玩弄也不会真的弄伤程瑶的一双巧脚,但今天的程瑶就像一个真正的囚犯躺在她的面前,被他亲手扣上皮带拘束好双手,双脚也锁上脚枷脚等待着他的惩罚。
看着程瑶绯红的脸颊和微闭的双眼,他明白他们或许已经心意相通,或许在疼痛之后他们的感情才会有真正的救赎。
他从旁边的柜子拉开一个呈阶梯状排列的抽屉,每一件器具都设计的机巧玲珑,在微弱室内光的照射下也显得闪闪发亮,他从中认真挑出一根木质的戒尺。
在程瑶眼中此刻的宋鑫就像一个匠人,用无纺布轻轻擦拭着这些器具,仿佛在倾注什么心血似的,那种细致入微的动作她也只在看纪录片的时候见过。
那木尺颇有韧性哪怕弯折到极致也能反弹回去,在空气中发出霏霏的响声,让人隐隐的有些不寒而栗和敬畏。
“我要开始喽,囚犯程瑶”宋鑫似乎是在征求什么意见一样一间程瑶闭眼根本不打算回复的样子,他摇了摇头不用过多的解释,切肤之痛才是最好的课本。
还没等那抽脚心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她的痛苦便随之而来,那铁尺传来破空之声,狠狠抽在了她的脚心上“啊————!—————你做什么?!你你你?!痛死了!”
这一下可把程瑶抽得有些急了,嘴上呼喊着,但脚上动作可没有停下,虽然有脚枷的限制,但她还是本能的蜷缩起脚趾,整个脚背处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月牙状,这是每个没有经验的受刑者都会摆出的姿态。
一看程瑶就是没有受过足刑的样子,对此他很满意。
“很好,这么一尺下去袜子也完好无损,但是你的脚可有些不老实哦?要是不痛?程瑶以为到这儿是来玩的吗,你是来接受惩罚的!” 宋鑫故意装的和真正管教的语气一样还没等他接着回话,那细小的鞭子便同雨点一样洒下。
每次都打在她双脚的不同地方,虽然力度小了很多但痛感是不会骗人的,匆忙之下程瑶只得疯狂扭动脚踝,两只脚掌更是煽动的同蝴蝶翅膀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嗯嗯嗯嗯嗯————!”
程瑶的声音已然在焦急和痛感之下变得有些胡言乱语,嘴里也开始对宋鑫埋怨起来,虽然带着宋鑫的名字,但出于家教和修养,也多是些登徒子刽子手之类的叫骂。
“瑶瑶,你叫骂的声音好像撒娇哦~~” 宋鑫调侃道,称呼不自觉的亲昵起来但痛感是这样的,随着木尺和棉袜的亲密接触,女孩子子脚背上那些细密的血管受到的压迫便越多,血液流通一阻塞,痛感便油然而生。
宋鑫的手法娴熟,而那尺子仿佛通灵不会结结实实的和她双脚的的骨头接触更不会碰到脚趾,毕竟皮包骨头的地方,要是敲下去就不只是痛这么简单了。
就算那尺子触到脚心,也做到了在足心软肉上均匀分布,不会伤及根本,这些都是宋鑫的心眼。
而程瑶本人却早已痛得咬牙切齿,眼里的泪水梨花带雨,头顶自是香汗淋漓嘴唇微闭气喘吁吁,发丝和身上的衣服也变得有些凌乱,加之手脚上的铐具,俨然一副落难公主的模样。
此时的程瑶哪还有什么淑女的矜持在身上,这样的惩罚从宋鑫手上结结实实的打在自己身上,痛楚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觉得“这小子凭什么”的羞愤。
但一种难得的安心和微妙的情感却萦绕在程瑶的心头。
手脚上的拘束一被解开,程瑶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角落有些幽怨的看着眼前陌生而熟悉的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