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拘留首先上手铐是雷打不动的规矩,而且刚开始拘留甚至前几天需要戴脚镣,她这一举动让警察感到特别为难,特别是在宋鑫的愤怒目光下,他们迟迟不敢动手。
“她,应该不需要手铐吧,她是来自首的,又怎么会逃” 宋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压抑的怒火,如果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别人戴上镣铐,他恐怕会疯掉吧“是是是,当然不需要”那警察默默咽了咽口水一切程序在宋鑫这个人型绿灯下很快就办妥了,程瑶的所有换洗的衣物也全部存放放到了临时保管室,在程瑶确定监室的时候再取出放到柜子里即可。
“都办好了,阿鑫你快回去吧,你们专业这段时间应该有很多考试的,我已经发了消息跟爸爸妈妈说过了,有空也帮我多安慰一下爸爸妈妈,我没事的,相信他们会查清楚的,到时候我没事自然就会出来,如果有责任该承担就承担,没什么好怕的”
宋鑫有些欣慰的摸着程瑶的秀发,轻吻了她的脸颊,好不容易才和她告别,他不禁感叹那个程瑶也变成一个大人了,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心疼。
目送着宋鑫的车在街道尾彻底消失,这些警察才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可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的松弛感。
但眼前的程瑶却再次伸出了双手放到了两个警察旁边儿“叔叔们,给我戴上手铐吧,这里没有人不戴这个的,我不能搞特殊” 她的脸上有着一种青涩的认真确认宋鑫暂时不会再回来,那警察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出了一副手铐,轻轻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金属的冰冷感传遍她的全身,程瑶低头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感到一丝沉重,但心中却异常平静。
她知道,这不过是她看守所旅程的开始。
在录完口供之后,程瑶被告知需要签署刑拘通知书。
她拿着笔,手腕上的手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的签字平稳而从容,仿佛她已然准备好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通知书我仔细看了,接下来应该是把我押送到看守所对吧,这个阶段应该是需要给我上脚镣的对吧”她缓缓开口道“是这么回事,但我们觉得你不用戴那玩意,你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那警察幽幽的说道,实际上他手机上全是宋鑫发的警告消息,一来要求给程瑶在看守所找一间干净舒适的监室,二来要求她的室友都干净纯粹一些。
那警察自是心里苦啊,心想“我的姑奶奶,你这是来坐牢的还是来度假的啊”
这么一想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给程瑶戴脚镣“这么说,你们执法好随意的哟,上次我也被抓过,我还在公司里就给我脱鞋戴了脚铐,当时我还穿着丝袜,被那么多人看着铐脚丢死人了,而且待会转移的时候就我不戴,其他人都戴被看到了又说你搞特殊了”程瑶的语气里暗暗有些春秋笔法“行行行,你这么坚持的话,给你戴,满意了吧,这辈子没见过这种要求!”
很快她被带到了戒具室,那戒具室简约而不简陋镣铐完善摆放规范,甚至还有死囚用的重镣死镣和她自娱自乐用的是天差地别。
警察示意她脱掉鞋子,准备加戴脚镣,程瑶看了眼眼前的环境,她选择了那把椅子坐了上去,随后用戴着手铐的双手伸手解开了鞋带,缓缓脱下她的白色板鞋,她的双脚裹在棉袜里,微微触碰着冰冷的地面。
随后她收拾好心情顺从地跪到了上边儿。她的动作之娴熟,全程的配合都让那警察有些目定口呆,这种配合只有被监禁多年的囚犯身上才会有。
脚镣扣上她的脚踝时,金属的冷硬让她感到一阵疼痛,但更多的是那种无形的压力从脚踝蔓延到全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意识到这沉重的镣铐象征着她的清白与责任。
但这里并非是那座温暖的别墅,这一刻,她感到自己被剥离了某种长久的自由,但她仍旧平静地接受,这亦是她的成长。
在押送她去看守所的路上,程瑶一直低着头,感受着镣铐的重量,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恐惧,也有一种不可言喻的解脱感,直到抵达那她从未涉足的高墙囹圄。
宋鑫送她来这里的条件之一便是她要随时用手机保持联系,这方面她总是有迟钝的似乎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