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笑笑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犹如一头小狮子般猛地拉扯着铁门,大声吼道,“刘军,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哪里水性杨花了,你,你——”说到最后,竟然气得说不出话来。
罗平没料到事情变成这样一个情况,冷声说道,“刘军,笑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她姑妈一直反对你们的事,她还坚持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要伤了她的心!”
刘军却嗤笑一声,掏出香烟慢条斯理地点上一只,看了门外二人一眼,慢慢说道,“伤心?她的心早就不在我这里了。每次跟我在一起,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说你这个罗副镇长,如果不是想求着她姑妈帮我调动工作,你以为我还能忍到现在?”
刘军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冯笑笑的心上,这个天生爱笑的姑娘哭着问道,“刘军,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看你长得漂亮,你姑妈还当着小官,你以为我会跟你谈恋爱?你成天跟他们这些当官的混在一起,以后我还不得戴上几十顶绿帽子,你当我傻啊!”
“你混蛋!”冯笑笑怒不可遏,从墙角拣起一块石头,朝着刘军砸了过去。
刘军慌忙躲进了屋里,任凭冯笑笑如何骂他也不再露面。
冯笑笑闹了一阵,靠着铁门瘫软地蹲了下来,抱头痛哭。
罗平心里也来了火气,却没处发作,郁闷地抽了一根烟后,扶起冯笑笑,拦了一辆三轮车,把她送回了政府大楼。
在罗平的办公室里,冯笑笑犹自不停地哭泣着,罗平则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郁闷地吸烟。
今天这事闹得他大为光火,却无能为力,过了一会,他打电话把冯铁梅叫了过来,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让她领着冯笑笑回去了。
过了一会,罗平听见外面动静挺大,走到门口的走廊上往楼下一看,却发现冯笑笑象发怒的小狮子似地,在冯铁梅怀里拼命地挣扎,她面前的年轻人则紧紧捂着脸,脚下撒了一地的花瓣。
罗平赶紧跑下楼,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别闹了!”
冯笑笑看见罗平以后,不再挣扎,只是冷冷地盯着那个年轻人,双目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罗平走到那个年轻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你是谁,来干什么?”
那年轻人也在打量罗平,见他年纪轻轻,以为是政府的办事员,闻言歪嘴一笑,“你算哪根葱,哪凉快哪呆着去。”
然后,他又转头看着冯笑笑,向前走了两步,笑嘻嘻地说道,“嘿,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小辣椒。不过,我喜欢,怎么样,刘军不要你了,寂不啊,晚上让哥来陪你吧!”
“呸!”冯笑笑吐出一口唾沫,那人躲闪不及,被她吐到胸前,不禁勃然大怒,冷声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老子惹毛了,老子强女干了你!”
罗平闻言大怒,这小子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在政府大院里就敢说出这样的话,想都没想,抬腿就是一脚,把这小子踢得摔倒在地,露出脸上的几道血痕,想必是冯笑笑刚才挠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心我让人把你抓起来。”
“他就是蔡冬。”
听见冯笑笑的话,罗平朝那小子冷哼一声,“你就是蔡冬?赶紧给我滚,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冯笑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蔡冬被罗平踢了一脚后,摔得七荤八素,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灰尘,狼狈无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后,听见罗平的话后,脸色阴沉地说道,“你叫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你再敢来这里,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罗平踏前一步,挥舞着铅球似的拳头一声怒吼。
蔡冬也就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瘦得象根芦苇棒子,见罗平铁塔般地抡着拳头走了过来,慌忙钻进了旁边的小汽车,一溜烟就跑得没了影。
围拢过来的一群年轻干部顿时爆出哄笑声,罗平老着脸说道,“笑什么笑,看耍猴吗?”众人闻言更是爆笑不止,只是有个人却悄悄背转身走到僻静角落,拿出电话给蔡响拨了过去。
晚上十点多钟,罗平正搂着光溜溜的于敏准备二度开战,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顺手从床头拿起一看,却是冯笑笑发来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