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在门外守了大半夜,直到第二天看见罗平从外螟来,才确信他没有留在刘桂花房间里。
那桂花姨在里锚什么喊平哥哥的名字?
秀秀没敢直接问她,夜里悄悄用钥匙开了刘桂花的房门,透过门缝,秀秀惊讶的发现桂花姨竟然在做那羞人的事。
于是,她知道桂花姨其实也喜欢平哥哥。
在山上的时候,秀秀不止一次听那些婶娘们说起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
所以,她懂桂花姨。
该死的金彪已经死了,桂花姨是个正常女人,也有女人的需要。
可是平哥哥是自己的,是薇薇姐的,难道要分给桂花姨一点吗?
平哥哥那么色,他会不会有了桂花姨就不要自己和薇薇姐了?
难道书上写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秀秀越来越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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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于敏的烦恼比起来,这些烦恼实在算不了什么。
于敏的烦恼让她几乎想要喝毒药自尽了。
一个星期前,那个女人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未婚先孕,连孩子都出生了,先是怒不可遏,可是当她听说那个男人是青山镇的副镇长后,大喜过望。
她开始不停地骚扰于敏。
她说你一个下不了蛋的女人老绑着男人干什么,要是的话满大街的男人都可以去找,随便来一根萝卜都可以塞满你的骚洞,为什么一定要死绑着自己女儿的男人不放。
难听的话于敏整整听了一个礼拜,先是电话里听,后来就直接上门了,不让她进屋就在门外喊,幸好她家单门独院,旁边的邻居也挨得远。
于敏给吴杰明打电话,他说他也管不了,让于敏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于敏本来就已经痛苦不已,现在每天还要忍受这样一个泼妇的骚扰,她真的不想活了。
于是,一件惊动了全青山镇人的大事发生了。
“于敏自杀了?”
罗平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冯笑笑。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镇上已经传开了,今天于老师没有去上班,她的同事去家里喊她,发现她倒在客厅里,口吐白沫,人事不省,手边上还有一个农药瓶子。”
冯笑笑小嘴干净利索地说完一长段话,不带打嗝的。
直到冯笑笑离开办公室,罗平依然沉浸在震惊中不能自拔,喃喃自语。
“于老师,自杀了?”
不到半天的时间,这件事就传开了,下午,吴杰明在外包养小老婆而且已经生育一子的事实也大白天下。
于敏经过抢救,总算活过来了,而吴杰明因此被停职检查,等候处理。
镇医院里,罗平拎着保温瓶推开于敏所在的病房房门,走了进去。
于敏已经醒了,正坐在看书,见罗平进来,微笑着说道,“小罗,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告诉你不用来了吗,我已经好了。”
罗平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打开保温瓶,从里面取出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笑着说道,“我刚才问过医生了,你还要住院观察几天,看看会不会有后遗症。只要你在医院住着,你就是病人,就需要人照顾,来,先把粥喝了。”
于敏赶紧放下手里的书,从罗平手里接过稀粥,羞红着脸说道,“我已经好了,自己能喝。”
这几天,自打于敏醒过来,罗平就跟秀秀经常来看她,端茶倒水,洗衣喂饭,细致周到地照顾着她。
有时候,学校里的同事来看望于敏,听说罗平是秀秀的哥哥,都对他的举动大加夸赞,说他真是尊师重教的楷模,于敏却始终羞赧不已,看见罗平她就会想起那个的夜晚,想起他强壮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时的场景,从来没有跟吴杰明之外的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她,对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印象太深刻了。
等于敏吃完饭,罗平收拾好碗筷,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于敏,说道,“吴杰明他已经签了字。”
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于敏闭上双眼,泪水慢慢沁了出来。
“这次的事闹得很大,陈书记本来想保他,结果有人捅到县里去了,告他贪污受贿,县里昨天已经下来人,正在对他进行调查。”
听着罗平的话,于敏轻轻摇了摇头,闭着眼睛说道,“以后不要跟我提他,对我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再来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