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
十二名身穿油皮水靠的“黑水鬼”,正含着芦苇管,挥舞着分水刺,准备给这艘大船开膛破肚。
突然。
一股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紧接着是剧痛,那是神经被强电流击穿的撕裂感。
“滋滋滋——!”
原本平静的江面,像是被煮沸了一般。
“哗啦!”
一个黑衣人手里的分水刺脱手,整个人像一根木桩一样僵直,翻着白肚皮浮了上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短短数息之间。
楼船四周的水面上,飘满了十二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躺尸。
他们口吐白沫,四肢还在无意识地划动。
船上的御林军和水手们都看傻了。
他们握着刀枪的手僵在半空。
这……这还需要补刀吗?
都电出烤肉味儿了。
“收工。”
姜宁示意流云停手。
流云松开摇柄,看着自己冒烟的手掌,又看了看水面上那些“死鱼”,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苦练二十年武功,竟不如这铁盒子转几圈?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从头顶传来。
似乎是被刚才那冲天的电磁场干扰了方向感。
一只翼展足有两米的巨大白鸟,一头撞在了桅杆上,直挺挺地掉在甲板上。
它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这是……”
谢珩操纵轮椅滑过去,目光凝固在鸟腿上。
那是一只赤金色的金属圆筒,上面刻着一朵妖异的樱花。
“东瀛的海东青。”
谢珩声音骤冷,“这种鸟日行千里,非紧要军情不用。东瀛的信使,怎么会出现在运河上?”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取下圆筒,碾碎火漆,抽出一卷极薄的绢布。
上面是一行鬼画符般的暗语。
“看不懂。”谢珩皱眉。
“给我。”
姜宁接过绢布。
跟她在蓝星时候学的倭国语言基本一致。魔都日企多,那时候学是方便就业,没想到能在这用上。
姜宁抬起头,迎着江风,将那卷绢布在指尖晃了晃。
“信是写给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