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由不洁肮脏的欲望本身所形成的与宇宙本身所隔绝的空间,这里所寄居的不是什么等候有缘人的传承者,而是一尊不断编织着“折磨”与“报复”之幻梦的神明。
虽已毁伤的七七八八,但仍能使用些许神力。
而在这无形体之神仍想继续想象仇敌之惨状时……
“欧啦!”
一只白净的拳头突然轰到了祂的意识体上。随后祂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依塔甩了甩手,撇了撇嘴:“我还没用力,你就躺了。”
看着瘫在地上的那一瘫头冒金星的灰色物质,依塔不禁摇了摇头。
这连他一拳都扛不住的实力,亏他贡献了这么多脑细胞,想了这么多主意。
莫名感觉有点浪费呢。
就在依塔盘算后面的事情时,这方空间的某样东西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在看到那样东西的时候,旅者的嘴角以一副奇异的角度蔓延开来。
保存在那里的是一具和千夏一样同样蕴含着足量神性的华美肉身。
那一袭柔顺如瀑的流苏樱发,随意地摊在展示柜的晶壁上,纤薄的羽睫也变得是珠帘一般守护着那双紧闭美眸;而那散发着粉润光泽,娇嫩欲滴到满是春意的樱色薄唇正恰到好处的点缀在此。
而在那有如天鹅一般白皙娇嫩的雪润玉颈之下,便是得以被随意观赏品鉴的妖冶淫体。
与及说和千夏一样…倒不如说是成熟版的千夏,也不为过。只不过依塔品到了相同的吸引人的魔性吸引力就是了。
既然淫神这边还有别的肉身,而且做的如此完美,如此精致。
依塔也不必再另外捏造肉身了。
这种瞌睡还有人送枕头省力气的好事,依塔自是不愿放过。
在确定了一番没有任何隐患以后。
依塔便开始了他的工作。
……
……
昏迷不醒,浑身赤裸的粉发妇人被黑色的绳子紧紧捆住,四肢分别被绳子绑住,固定在床上的四个方向。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肉阜淫鲍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因为被这么张开着腿,美妇的花瓣被迫大张大合着,饱满臀缝之间的后庭幽径更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深不见底。
一旁坐在一张椅子上的依塔拿着走了过来。
“唔…唔嗯……我这是……”
不适感将淫神从睡眠中拉回了现实,她挣扎着,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无法动弹,而且体会到了久违的凉飕飕的感觉
“欸!??”
她开始用力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没能挣脱自己身上的绳子。
“得了吧,没用的”
依塔说道。
“唔……发生什么了……”
淫神放弃了挣扎,正如面前的这个人所说,那几根绳子有着特殊的力量,越是挣扎,绳子就缠得越紧。此外,她甚至感觉不到她自己的力量了。
“你,你到底是谁!?快放开我!!”
依塔发出了阴沉的笑容。“得了吧,没用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戏谑。
她放弃了挣扎,正如面前的这个人所说,那几根黑色的绳子仿佛有生命一般,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深深地勒进她白皙娇嫩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只有一种被束缚的无力感和羞耻感。
依塔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他本人穿着倒还说的上得体,与床上赤身裸体、被淫靡绳索捆绑的淫神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伸出事先戴着皮手套的手,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女人因紧张而绷紧的雪嫩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