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小心地褪下如风的裤子,露出上半部的伤口。如风一震,伸出手抓住醉月的手:“谁?”
醉月忙道:“师兄,是我和伯母。”
如风一听,强撑起来的精神顿时涣散,眼前一黑,已经坠入了黑暗之中。
醉月松了口气,仔细看向伤口,那伤口就是一个血洞,如风在刺伤阵眼的同时也暴露出了自身的破绽,在胸口和屁股之间,如风很坚定地选择了牺牲屁股。所以现在如风的两瓣光滑浑圆的小屁屁就在林以蓝和醉月的面前展露了出来。
林以蓝倒抽一口冷气:“我可怜的如风,怎么伤成这样?那么大一个洞,一定很疼。”
醉月虽然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伤口,但由于如风是自己的师兄,关心心切。再加上那鲜红的血液在白嫩的屁屁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所以冷不丁地,醉月还是被吓了一跳。
“伯母,别多说了我们还是清洗伤口吧,幸亏没毒,您去拿清水过来。”醉月忙吩咐道,自己则找出各种各样的伤药。
不久,俩人齐心协力,总算是把伤口处理好了,为了不影响伤口的愈合,所以如风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都要趴着睡觉,而且还要把伤口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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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出来的时候,知道无情剑来了,忙跑过去找到无情剑。
尉迟槐阳关心地问道:“如风的伤口没事吧?”
醉月口里答道:“没事,只是要卧床半个月,伤口有点大,最主要的是,师兄现在几乎没什么内力,身体很虚弱。”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无情剑。
“师父!”终于,醉月唤了一声。
无情剑冷淡地点点头,推开眼前的杯子,起身说道:“看来伏强阵的确霸道,把我的徒儿都弄伤了,我现在就去看看他。”
尉迟槐阳惊喜地应道:“好好好,我也一起去。”
无情剑头也不回地说:“还是算了吧,我要和如风单独说说话。”
尉迟槐阳也不在意,定在原地,喃喃自语:“没事,只要如风没事就好,也许还会因祸得福呢。”
无情剑的脚步很快,醉月勉强跟在身后,崇拜地看着前面的无情剑,可是......可是师傅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冷淡?
无情剑走进房里,丢下一句:“你先不要进来了。”说完就关上房门。
醉月惊喜地看着寒山:“寒山,师父和我说话了!”
寒山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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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剑走进如风的房里,看着林以蓝:“你先出去一下吧,我为如风疗内伤。”
林以蓝畏于无情剑的气势,很放心地退了出去,因为如风和她说过,无情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不过走之前,林以蓝还是把如风裤子拉上,然后才掀开蚊帐,怎么说自己的女儿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不能随便让人瞧了去,即使那个人是如风的师傅。
无情剑见林以蓝走后,这才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在如风额头上探了探,再把脉,然后才拿起如风的手输入了一些真气。
如风缓缓醒来,痛呼一声,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谁。
“师父!”如风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感觉如何?”无情剑轻声道。
“全身晕晕的,有气无力,胸口有点疼闷,屁股更疼!呜呜......”如风又呻吟了一声。
“你呀,谁叫你要让你爷爷抓住把柄,要不然他也不会狠下心来用伏强阵来对付你。”无情剑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起码那是对外人而言。
如风翻翻白眼:“师父,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很幸灾乐祸?看见我受伤你很高兴是不?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妒忌我比你学得好。”
“胡扯!”无情剑弹了一下如风的额头,又严肃地说道,“你现在伤口的位置不好,所以你给我老实趴着,我给你传一些内力让你精神点。”
如风反对:“师父,让我慢慢好吧,内力来之不易,你自己留着用吧。”
“别多话,我又不像你,整天打打杀杀的。”无情剑重新板起脸。
如风撅起嘴,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双眼,慢慢地引导体内真气的循环。
过了一会,俩人才张开眼睛,如风的脸色也好了一点,没有了刚才的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