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竹在如风身边团团转,就是不敢解开如风的绳子。
元帅说,如风以下犯上,不服上司命令,扰乱军心,要绑其示众三日,三日之后再杖军棍四十。
如风低着头,知道很多人现在正看着自己,大家都来看热闹了。
白少钧在如风身后转了转,嘲讽道:“你不是很能折腾吗?现在怎么不反抗了?”
高越齐瞪了白少钧一眼,道:“你少说两句。”
周围的人也对白少钧怒目而视,现在如风已经被很多人所知道,士兵们也敬重她的武艺和为人,觉得她以德报怨,救出了一向对她不好的马清秋。
白少钧撇撇嘴,没再说话。
如风闭上眼睛假寐,本来刚从战场上下来本就疲惫不堪,身上还有数处伤口,现在被绑上木桩后更是全身酸楚疼痛。然后汗水也是咸的,苦涩难言。
唉,爷爷,你真的要折腾死我了?如风暗叹一声。
醉竹什么都不顾了,她端来一碗水,道:“师兄,喝吧,反正元帅又没说你不能喝水。”
“是啊是啊。”旁边有人附和。
高越齐却说道:“最好别喝,免得元帅发火。”高越齐知道元帅和如风的关系,所以也不是很担心。
醉竹一听,杏眼圆瞪,喝道:“不喝就不喝,谁稀罕!”说着就一碗水就把如风的脸泼湿了。
如风暗叫了一声好师妹,喉咙,总算不那么渴了,只盼着师妹再泼多一点才好。
那两名士兵却在此时过来把人赶走,只留下如风一人在晒太阳。
大帐内,尉迟槐阳端坐于案前,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求情的人。
“元帅,如风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好,他会受不了。”四十多岁的福叔不打仗的时候就是尉迟府的门卫,打仗的时候就是尉迟槐阳的亲近之人,此刻他看着如风受苦,当然不忍。
另一个求情的人自然就是马清秋了。
尉迟槐阳手一挥,道:“什么都不必说了!我非要治治他不可,免得他过于妄为!你们谁也别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