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问尘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是见过面,在十五年前。”
尉迟槐阳再次仔细看了一会木问尘,终是摇摇头,道:“唉,老夫真是老了,都记不清楚了。”说着就仔细观察木问尘的表情。
木问尘没有搭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亭子周围的花花草草,心情有点坏了起来。要是在平时,他早就拂袖而去了,可是眼前的人是如风的爷爷。
他耐着性子坐了一会,这时,木潼终于回来了,还是一身狼狈地回来了。
见到自家主子和尉迟槐阳坐在一起,又见到主子朝自己射来的冰冷眼神,换身打了个冷颤,二话不说,决定想隐身,或者和如风打好关系再说。
毕竟,这次是自己不对,私自和别人打架去了。
最终,由于军中有事物,据说是太子来犒赏将士们了,所以尉迟槐阳只好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见他离开后。木问尘就快速地回到如风的房中,把门关紧后,他就瞪视着如风道:“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如风从发呆中回神,闻言只好无奈地说道:“问尘,我爷爷又不知道我是女的,他当然气愤了,说吧,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令他那么气愤?”
木问尘板着脸道:“我不说,而且我现在很生气。”
如风哀叹一声,道:“说吧,我很想知道呢。”
木问尘凝视了如风一会,突然古怪一笑,道:“好吧,你让我摸摸我就告诉你。”
如风顿时无语了,这算不算食髓知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