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闻言,马上举起拳头,大声道:“爷爷,你放心,我发誓我将来定然会和一个和我不同性别的人成亲,否则就五雷轰顶,天打雷劈,断子绝孙……”见尉迟槐阳的脸黑下来后,如风才呐呐地继续说道,“断子绝孙就不要了,爷爷,您放心,我才不会搞什么断袖之癖呢。爷爷,您还不放心我吗?如风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
尉迟槐阳听完后,想想也对,就道:“那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尉迟槐阳满意地走后,木问尘才出现,如风却在皱眉想着问题,见他出现后就问道:“现在煜爵和太子在争权夺势,而且已经是势均力敌,现在我们尉迟府一家都和煜爵、煜宣是一条船的人了,你说万一煜爵争权指失败,那我们尉迟府不就是受到牵连?头疼,争权夺势的事情就是阴险黑暗啊,一不小心小命都没了。你说,你怎么就是皇室中人呢?以后万一皇帝让你娶小老婆怎么办?”
如风越想越担心,那个怀疑都快把自己吓跑了。
木问尘怜惜地抱住如风,安慰道:“其实皇家也没那么可怕,你放心了,除了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娶其他女子,事实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以为我会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
如风一听,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我也再信你一回吧。”心里却不是那么乐观,木问尘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识有才识,可是他都二十八岁了,连一个侍妾都没有?这正常吗?这合情理吗?看来这一切只能在京城里找答案了。
闲谈了一会,木潼把饭菜做好了,即使木问尘一再宽慰如风,如风还是食欲不振。
第二天一大早,木问尘就和木潼上路了,还是把周前和周后留给了如风。
木问尘握住如风的手,轻声道:“希望我下次见你的时候,你已经能胖一点了。”
如风隐忍着,不要自己丢脸地哭出来,晕,原来离别那么难受啊。
两天后,如风他们也准备好了一切,和大部队一起进京了。
事实上,大部队一路上会慢慢地回到自己原来的驻守地,所以能跟随如风他们一起进京的也就只有那么几千人。
如风和其他三个女子一起坐在马车上,一路上只有醉竹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偶尔醉月应和一两声。
如风一路上都是闭目养神,她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由于长期卧病在床,脸上的肉也少了很多,所以看起来只觉得俊美绝伦,却有一番小男孩楚楚动人的韵致,让醉竹和醉月的母爱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易晗却一直冷眼旁观。
一次,其他人下去休息,马车上只有易晗和如风的时候,她顿时紧盯着如风,眼里闪过了一抹莫名的情绪,冷声道:“你别缠着我的尘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