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学姐无声地点头，小声地问道：
“妈妈还是对我生气失望吗……”
赞茜夫人顿了一下，手指轻轻在为她梳理头发。
“不气了。我总不能对你生气太久的。”
赞茜夫人深深地叹气，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斯嘉丽学姐。
斯嘉丽学姐把她的脸往母亲的胸部埋得更深了一点。
她知道自己被原谅了，但是心里依然有种空空的感觉。
“只是把你送去魔法学院时，我真的期望你会做得比这个更好。”
“明明又不是我想去的学院的……”斯嘉丽急着辩解，语中的委屈特别明显。
“但这是必要的，你不能永远只留在封地的保护下，总有一天你得去面对外面的世界的。”
斯嘉丽学姐拒绝回答。母亲说的是事实，但是此刻的她还不想听。
赞茜夫人摇摇头，没有再强迫她。
今天的说教已经足够多了，未来的事还是留待之后再说吧。
赞茜夫人轻吻斯嘉丽学姐的额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嘴角勾起来。
斯嘉丽学姐马上注意到了，好奇地仰起头，睁大她那对像小白兔一样的眼睛以眼神询问。
“我在想，把你送到学院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事嘛。”
“诶？”
“你也认识了不错的朋友，不是吗？”
斯嘉丽学姐的脸突然变得通红。
“母亲是说林夭吗？”
冷不防被提到的我有点紧张，心跳蓦地加快。
以现在的姿势，斯嘉丽学姐和赞茜夫人的距离很近，我看到的她的脸是比平常放大好几倍的版本，每一个微表情也被我尽收眼底。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眼睛却向下垂，略带娇羞——这对我要冷静下来完全没有帮助。
“他是一个好孩子。”赞茜夫人称赞道。
如果她知道我正在用她的视角来偷窥斯嘉丽学姐的话，恐怕就不会发表同样的感想了。
“嗯、嗯。”
斯嘉丽学姐支支吾吾的，脸上的血色已经扩散到了耳根。
“你是怎么想他的？”
我竖起耳朵。但是斯嘉丽学姐被迫急了，撅着嘴抗议道：
“妈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赞茜夫人看她真的羞恼起来便适时收手了。
我有点可惜，居然连视角切换也无法从斯嘉丽学姐口中听到她真正的想法。
在斯嘉丽学姐的无效抗议中，她的屁股又被涂上了一次棘复霜（“乖一点，这是为了让你明天能正常走动。”赞茜夫人一边按着她上药时一边说道），然后赞茜夫人把她抱回房间。
斯嘉丽学姐的房间离赞茜夫人的睡房很近，在把女儿哄睡以后，赞茜夫人便回到了卧室就寝。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从别人的视角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总是得花一点时间找回自己的五感，何况我这次在赞茜夫人的视角里待了三个多小时，离开自己的视角愈久，这种不协调感就愈明显。
过了几分钟，我才感到自己正泡在已经冷却下来的水里，长时间坐在浴池让我的腰背感到不适。
我意识到下面涨了起来又硬又挺的，都不知道是从斯嘉丽学姐挨打时开始，还是后面她哭着蹭到我怀里的时候。
这一想起来，斯嘉丽学姐刚刚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挥之不去。
我心里的欲望不消反长，真希望能不使用赞茜夫人的视角，而是亲手把她的屁股打到红肿，让她在我的怀里哭叫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