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红色的卵。
鲜红的,被无数触手包裹住,跳动着,跃动着,闪烁着奇异红光的触手卵。
啊,原来都不是,我是要成为这个触手母体的食物吗?
在看到触手卵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个触手卵马上就要孵化了。
而他大概就是这个触手母体的食物吧。
雄真感觉到有些绝望,过往的人生在他的脑海里划过,当走马灯回到自己被抛弃的时候,他的心情更加低落了。
不,得要自救,我得要活下去,就算被抛弃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仁太确实要被吃掉了。
雄真勇敢的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扒拉在触手卵上,虽然不知道里面会孵化出来什么东西,但总比等死好,好歹能干掉一个触手母体,也能帮苍月减缓压力。
温热的触手卵上满是黏糊糊的汁液,出乎意料的柔软,大概是即将孵化,没有防护,被他轻易的撕开了表皮,哗啦啦的露出了一大片的羊水一样的恶心液体,喷了他一身,灼烧般的痛楚传来。
“啊啊啊啊啊!!”
奇异的触感传来,他的大脑里似乎凭空多出了很多记忆,触手的,怪物的,被魔法少女斩杀的记忆,无数次死亡的片段传来。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我死了?死了……好痛,好痛啊啊啊……”
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打滚,抓挠着大脑皮肤,皮肤都被抠破,渗出血丝,他痛的想死,不如说他已经死了,死了很多次了,被烧死,冻死,砍死,切断,压扁,各种各样的死法不断的传来,触手强烈的情感传来,对魔法少女的恐惧,害怕,以及最深的,憎恨。
草死魔法少女,让她们成为我们的母体吧。
来自灵魂深处的呢喃,回荡在他的耳朵里。
一次又一次。
……
等疼痛感消退的时候,雄真发现那个触手卵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了,羊水已经流光,但是里面似乎还有一个卵。
是什么东西呢,不会更痛吧。
但应该不会了吧,他自嘲着笑笑,疼痛感虽然已经消退,但是恐惧已经深深刻下了。
但看看应该没有事情吧。
他这么想着,扒掉外面破烂的外皮,看向里面。
里面沉睡着的,是一个短发的少女。
她闭着眼睛,纤弱的短发在水里漂浮着,手脚无力的在水里漂浮着,像是戴着游泳圈在儿童区游泳的小孩子,赤裸单薄的肉体,在扭曲恶心的触手卵里显得是那么的娇小秀丽。
这个少女,沉睡了多久呢。
雄真有些疑惑,失踪的少女,记得苍月在当魔法少女的时期,并没有人失踪,难道是政府隐瞒了?
不,看起来这个少女已经沉睡了很久的样子,她是谁呢,有什么故事呢?
他这么想着,将手放在了触手卵上。
卵中的少女,睁开了眼睛,触手卵随之破裂。
啊,糟糕,又来了。
来不及反应,羊水混着她倒在了他的身上。
啊痛痛痛,要死了,嗯?这次在呢么完全不痛,而且感觉手指有些幸福。
当雄真做好了撕心裂肺的痛苦2.0的时候,却感知到了不对劲,手指上传来了一股温软的触感。
好像摸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去,看到了自己摸着少女娇小胸部的咸猪手,又不敢相信的多摸了两下。
好软,好舒服,女孩子的胸部就这种感觉吗?若隐若现的乳头在他的手里微微扭动着,像是笑嘻嘻的玩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的小孩。
而当他有些享受般的抬起头,却对上了少女的视线。
红色的美眸有些好奇的盯着他,又歪着头继续打量,然后低着头看向自己被玩弄的胸部,笑起来。
她的嘴角带起一分坏笑,微微抬起的手臂阻止了雄真想要抽离的手,轻柔的将雄真的手重新抓在自己的胸口上,小脑袋轻轻的抬起,短发轻轻的摇动着,她起身压在雄真的身上,轻的像是一片羽毛一样,然后让他摸着自己的胸,再度无比阳光的笑起来。
好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