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是一次四百公尺低空跳伞时,要知道这种跳伞原本就危险较大,难度较高,可教官还特意让驾驶员将飞机速度加快,当我们一伙人一起跳下去之后,在我最后跳的时候,飞机就刚好不小心划了一个急速的转弯,这就搞得我的乐子大了。
我的降落伞刚被打开,可是立即就被飞机和空气之间产生的强劲气流撕破成几块布,由于急速的下坠,我就感觉到心中一震,然后身体就飞快地向下掉,这时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再控制下降的速度了。
因为跳伞高度低,上什么忙,我的下落速度立即超过了所有开始我之前的战友,我直觉得离地面越来越近,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与死亡如此接近过,我眼里直冒火,非常清楚地知道就凭着现在我打开降落伞上的几个洞,根本不能形成有效的降落,这一到地面立即就会死人的。
但奇怪的时候,也许是天长日久高强度的训练起了巨大的作用,在这种非常危急的关头,我并没有一点的惊慌,反而大脑出奇的冷静,我知道要想活下来,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
我临危不惧,看着下面的险峻地形,我开始全力快速地拉动方向绳,因为我知道虽然我阻止不了现在降落的速度,但维他命着降落伞上的方向控制,我总可以选择一下降落地点吧,下面除了我们规定的降落空白地域外,还有也存在着一个密密的树林,而我的目标就是要尽量让自己落到树林里面。
‘啪’的一声,我巨大的下坠速度将一棵大树的枝条几乎拉成了对折,但我还死死地抓住了它,直到他真正的断开,然后我的身体和降落伞在树木中就产生了剧烈的磕磕碰碰,还好的是那根断开的树枝已经抵消了我大部分的下降势能,我知道我似乎
小命。
几条树枝打在我的脸上,甚至我的肩膀重重地砸在了一棵大树上,最后我还重重地摔在地上,当时直感觉一身都变得皮开肉烂,但我毕竟活了下来,但再次看到教官时,我竟然发现他眼里闪出了对我临危不惧,竟然还能活下来表现出的技巧给予了高度赞誉的眼神,我虽然一身的疼痛,但却在后怕之余感到了一丝丝自傲,第一次我发现死亡有时会在勇敢的战士面前黯然却步。
至于海上的训练呢?虽然同样有危险,但仅对于我们只要知道精熟快艇操作,知道一些船舶操作原理,还有进行一些潜水和滑板的必要训练,倒是让我这个没见过海的孩子惊地喜过一段时间。
但失败的是,这种惊喜实在时间短暂的可怜,一天十多个小时泡在海水里面,快艇和潜水服长期袭身的感觉,让你将第一次穿上或使用他们的乐趣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会有再看到他们就有想吐的感觉,教官们要求我们要能像鱼一样的在海里生存,这种严格的要求实在与炼狱区别不大,但还幸的是我们终于熬了过来,总算达到了他们的要求,但这其中的付出却依然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血泪史了。
现在为止,我想到这些训练依然心有余悸,但是也不禁要感叹于部队所说像我们这样的特种兵战士训练是用金钱砸出来地现实。我们的身份如此高度保密,甚至断绝了与我们外界的联系,似乎还是很必要的,我不想说太多的例子,就是回想起这一年多来我们坐着直升机或各种交通工具走遍了十余个城市,还有若多的训练基地那就是一笔可观的费用,更别说因为我们训练造成各种设备的损失了。
反正我知道在进行狙击手和枪械训练时,我们射击训练弹药是以箱来计数地。如果就算是说我们每打出的一颗子弹就只值二元钱,但我现在想起来,那在我身上光费的二元钱怕是在要后面加上六七个零了吧。
当然这一切要求都与教官的吩咐有关,我们要在射击时就像打乒乓球一样不加思考不瞄准,要的就是全凭感觉出枪就打,教官要求说打左膝就要不伤右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