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柔光灯下，空气中氤氲着雪茄的烟草味，麝香的荷尔蒙味，以及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淫靡的腥膻之气，冯伟像个帝王般斜靠在床头，他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懒散地垂着眼，便能欣赏眼前这幅由他亲手雕琢出的，活色生香的艺术品。
凛，正跪在床上，她那头标志性的黑发早已被漂染成银色璀璨色泽，如月光般铺洒在深色的丝绸床单上，她那张曾令无数人惊艳的脸庞，此刻正深深埋在冯伟的两腿之间，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颤抖的后颈。
“咕啾……滋……”
房间里没有音乐，只有这色情的水声，凛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她的舌头，她的口腔，仿佛经过千锤百炼，已经成为最完美的侍奉工具，清理着刚刚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过的凶器。
“不错，”冯伟吐出一口烟圈，伸手粗暴地抓起凛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赏你的，吞下去。”
一滴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凛苍白的下颌滑落，她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却因为这句赞赏而瞬间点亮，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喜，她伸出舌头，将下巴上那滴污秽舔舐干净，正要再次低下头去继续自己的工作，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猛然炸开！
“砰——！”
特制的防盗门在破门锤的重击下轰然内凹，变形。
全副武装的特警如潮水般涌入，林浩发疯似的第一个冲了进来，当他看清床上那幅景象时，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他的哥哥……那个他从小敬仰，发誓要永远保护的哥哥……正像一条温顺的宠物，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
“哥！”林浩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心碎而扭曲。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非但没有求救，反而张开双臂，用自己那遍布青紫掐痕与鞭痕的孱弱身体，死死抱住冯伟，“不要！不要带走主人！凛还没有侍奉完！凛会乖的！求求你们……不要惩罚凛……”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直到冯伟被警察强行从她怀里拖走，那一刻，凛的世界彻底崩塌，她疯狂地撕咬着每一个试图靠近她的人，直到林浩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拥入怀中。
“哥！是我！阿弟啊！别怕！我来救你了！”
闻到弟弟身上熟悉而干净的气息，凛的挣扎停顿了一秒，她抬起那张泪水与他人体液混杂的脸，瞳孔涣散地看着林浩，嘴里喃喃地吐出了让林浩灵魂寸寸碎裂的两个字：
“……阿……弟……？”
半年后，海滨小城。
林浩带着姐姐凛，住进了一间能看到海的顶层公寓，他辞去了工作，靠着积蓄和一些线上兼职，成了一名全职看护，他以为只要隔绝掉过去，就能用亲情和时间治愈一切，但他很快便发现，自己那幼稚到没边的想法，简直就是笑话。
凛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独立生活的能力，比如吃饭，她即便饿得胃里绞痛，也绝不会主动碰一下桌上的食物，她会安安静静地跪坐在椅子上，她已经不习惯正常坐姿了，只有跪着才能让她有安全感——眼神空洞地等着。
直到林浩叹着气，拿起勺子，说一声：“姐，张嘴”，她才会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般张开嘴，机械地吞咽。
最煎熬的莫过于帮她洗澡，因为凛的身体被改造得极其敏感，无法忍受水温的细微变化，也控制不好力道，只能由林浩代劳，林浩总是用浴巾蒙住自己的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凛身上那些狰狞的旧伤。
有一次，当他擦拭凛平坦的小腹时，指尖无意中触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肤，他心中一紧，终究还是没忍住，扯下了浴巾。
借着浴室的灯光，他看清了，在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就在肚脐下方，被人用一种极其精细的针刺手法，纹上了一个由黑色蔷薇与荆棘纠缠而成的，极其繁复的淫靡图腾。
林浩的手瞬间僵住，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冯伟那个畜生，不只是在凛的身体上施暴，更是在她的灵魂上，烙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凛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图腾代表着什么，她只是感觉到弟弟的动作停了，便歪过头，用那双纯真又茫然的灰色眼眸看着他，轻声问：“阿弟……凛的肚子，不干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