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再这样下去,那就只能……”王珈乐急得快哭了出来。他和贝拉是勇牛派仅有的两个传人,从小同吃同住,一起修炼长大。看着拉姐在自己面前逐渐失去内力自己却无能为力,珈乐焦急万分。他忽然想起了师傅传授过的知识,却涨红了脸,不敢说下去。
“只能什么?你……你知道什么办法吗……”
“师傅确实说过,冤魂吃的是人的阳气,如果有比内力更加重的阳气,那确实可以暂时满足冤魂,延缓一下……”珈乐越来越害羞,甚至忘了把师姐从架子上解下来。
“你是说……”
“嗯……我的阳气……”
贝拉也一下子害羞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她对这个师弟十分喜爱,可毕竟自己还是处女,就这样赤身裸体、四仰八叉地被师弟……又一阵寒气从胯下袭来,把贝拉从羞涩中拉了回来。“别犹豫了,快救救师姐吧……”
珈乐点了点头,下定决心走到了贝拉身后。他抬起头,看着贝拉错落有致的身体曲线在火光下闪动,两条光滑的大白腿被强制分开在两侧的竹架上,露出翘臀下粉嫩的小穴正对着珈乐,一张一合仿佛在勾引他……珈乐的GN之心突然被唤醒了,他摸了摸裤腰带,缓缓走进小穴,小声对贝拉说:“拉姐……我来了……”
珈乐温热而坚挺的话筒插进了贝拉的小穴,一阵温暖钻进了贝拉的身体。珈乐的大腿和小腹都比贝拉在冷风中吹了半个小时的身体要温暖许多,抽插撞击时仿佛一双温暖而柔软的大手在按摩贝拉的翘臀与下体,规律的冲击让贝拉十分惬意,阴道不住地收缩着,紧紧裹着珈乐的龟头。珈乐是个纯情小处男,再这样立体的攻势下没坚持多久,整个龟头的快感就让他缴枪了。一阵温热的精液射进贝拉的身体,迅速渗透到了全身的皮肤。贝拉感觉自己仿佛穿上了一件薄薄的铠甲,把那些冰冷的阴魂挡在了外面,她的身体稍微暖和了一些,加上快感的刺激,变得不那么僵硬了。
“哎,你先把我放下来……”
“啊……对不起师姐……”珈乐手忙脚乱地把绳索砍断,用自己的外套把贝拉裹起来,抱上了自己来时乘的牛车,赶了几小时山路,来到镇子上找了间不查身份证的旅馆住下。遭受了一天折磨的贝拉很快在珈乐的怀中睡去,珈乐则着急地摆弄着师傅留下的万花筒,计算着帮师姐脱困的方法……
清晨的阳光透过劣质窗帘照在大床上,珈乐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狠了狠心把贝拉推醒。“那个……师姐……不能睡了……”珈乐手足无措地在贝拉的耳边小声说着。“嗯……怎么了?”贝拉半睁开眼,似醒非醒地呢喃了两句。一阵香甜温热的气息从被窝里溜了出来,让珈乐一激灵。他顺着缝隙朝里看去,贝拉完美的身材与雪白的皮肤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一对柔软的小年糕随意地瘫在胸前,让珈乐的话筒又站了起来。“拉姐……我刚才用师傅的方法算过了,一次交合的精液可以保护你12个小时……现在快八点了……”
“啊?”贝拉清醒了一些,“那我们现在……你还可以吗?”
珈乐挺着坚硬的话筒趴在了贝拉身上,话筒仿佛一把枪指着贝拉细嫩的小穴,身体则压住贝拉的胴体,在耳边吹着气:“为了保护师姐,珈乐什么都可以的。”贝拉的身体也被唤醒了。清晨的春梦让贝拉的小穴也十分湿润。两人在温暖的被窝里酣战一番,为贝拉的防护罩续费十二个小时。贝拉还沉浸在快感中,珈乐则翻身到了床边,把兜里所有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仔细地数着。看见贝拉恢复了理智,珈乐有些为难地对贝拉说:“我钱快用完了,这里还有五十,拉姐你先拿着以防万一。”
“啊?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拉姐茫然地问道。
“我得去把师傅留下来的经文和法器取回来,才能帮师姐彻底赶走冤魂……”
“不行!那我十二小时过了怎么办!”
“我留下来也做不到天天两发啊……”珈乐面露难色。虽然他之前没碰过女人,但是导管还是干过的。“拉姐,你找找别的男人吧……顺便让他们把你的吃住解决了,我身上就剩几十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