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路根本都走不通,苏七七听了之后简直一个头变成八个大,感觉一群鸟为在头顶盘旋,绞尽脑汁艰难思考片刻,都不知道此刻到底该干些什么,只能无力问:“那机关毁还是不毁?”
“毁。”顾朝暮神情坚定。
苏七七不由佩服,却有些迟疑:“不是说咱们会被埋在这?”
顾朝暮笑笑,回头看浮庭钰。
苏七七顿时了然。
哦,大佬在这,肯定不会出事的。
浮庭钰实力与她们二人泾渭分明,天差地别,苏七七见识了好几次,心里捧他为神,一看浮庭钰没有表示异议,心里嗤了句“妇唱夫随”,跃跃欲试:“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这话问住了顾朝暮。
目光犯难地上下看了看苏七七,她灵力防身足矣,实在不像个打手,顾朝暮不好多言,只能笑道:“保护好自己就行。”
苏七七听明白她话里的安慰,失落地“哦”了声,又立马变得生龙活虎。
顾朝暮很佩服地缓了口气,抽出乾坤袋里的一张纸人以血点晴递过去给她:“这个能在关键时刻替你一命。”
长期困在村子里十分无知的苏七七接走欢欣鼓舞的纸人,一双眼睛跟点燃的灯笼似的,亮得出奇,一眨不眨地盯着纸人,没心思帮忙了。
苏七七是个很好哄的单纯小姑娘。
怪不得顾南煊也乐意把宝贝糖人给她吃。
顾朝暮笑着回头看浮庭钰,两人走远些,顺便给苏七七设了灵罩,顾朝暮正准备问问他该怎么动手,浮庭钰却好没正经地贴在她身侧,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含糊的声音又委屈又撩人:“我也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