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暮心存报复,戏谑地磨了磨,柔情稍纵即逝,冷笑:“不说算了。”
浮庭钰这几日难得撒娇一次,当场被顾朝暮“吝啬的深情”活活压矮一截,脸上那点高兴她主动的神采挂不住了,忙低声道:“尸阵里有个尸王,费了不少劲才弄死的。”
当然,割手放血镇压这事就没脸说了。
顾朝暮听罢,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浮庭钰急了:“真的,我保证我下次要是再受伤,我就是狗!”
一直被忽略,且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的苏七七:“……”
这两人咋那么腻歪呀!
顾朝暮听到宣王殿下被逼到发誓和狗同辈的份上,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笑,勉勉强强饶过他,看包扎伤口的结打得实在难看,又动动手弄得齐整,招呼上苏七七。
苏七七走过去,三人这才有心思打量宫殿内的环境。
四周空旷得很,一条火龙围绕照明,头顶吊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是用来饲养尸阵的,现在已经风干了。
苏七七倒吸一口凉气。
浮庭钰漠然地收回目光,对顾朝暮说:“出口在上面。”
倒掉的铁梯已经断了半截,藏在尸体的头发里,被长条长条辣肉状的尸体养得油光发亮,让顾朝暮这个素来不太讲究的姑娘都免不了一阵恶心。
凭他们的身手,可以直接运气飞上,但那些尸体死状凄惨,眼下实在不是能够入眼的玩意儿。
浮庭钰神情里的烦躁和嫌弃更加明显,碍于那上面出口处设置的机关仍旧锋利,他忍住一把将尸体夷成粉碎的心情。
苏七七嗡声嗡气的提议:“要不先把机关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