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庭钰一愣,准备拿出自个儿不要脸的气势,和三寸不烂之舌好好将这件事哄过去,顾朝暮却是心疼得厉害,泪水涟涟:“怎么伤的?”
一见她哭,浮庭钰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连忙抱住她,脸色发青:“鬼族有位比白璟思年长的长老,是鬼族老鬼君的儿子,他混于军队中在大战时偷袭我……”
“不过……那老不死的虽然伤了我一下,但我却把他挫骨扬灰了,没受半点委屈。”手轻柔的拍着她的背,浮庭钰嘴角牵扯一下,听顾朝暮缓缓收敛情绪,“犯贱”似的撒娇,“我好几天没见你,想你想的厉害。结果你一回来就哭,是想落金豆豆赚钱好金屋藏娇吗?”
顾朝暮果然没声了。
她慢慢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将人按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浮庭钰眉眼弯弯,脸色苍白,神色却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愉悦。
顾朝暮从前从不是个矫情的女子,自从和他在一块后,时不时会感慨,连性子都软了许多,听他滑不溜秋地想把事情给翻篇,她乐意接:“我有什么‘娇’可藏的。”
“我啊!”浮庭钰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就是那个‘娇’”。
顾朝暮呆愣良人,握着浮庭钰的手紧了紧,感受着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温度,她眼圈还是红的,笑道:“行,就养你一个。”
浮庭钰与她心有灵犀。知道自己不开口她就绝不会再度提起此事,上下嘴皮子一碰,耍赖的话张嘴就来,好似天赋异禀:“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今日说的话明日就不作数了,你得给我个保证。”
“什么?”顾朝暮坐下去。
浮庭钰挪过来靠着她:“我伤口疼得厉害,你先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