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姨一把拉进了男厕。
联想到刚才出门的两个男人,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姨把我拉进一间厕所的隔间,才低声告诉我:“我跟朋友打赌输了,来这里被男人肏。”
我的醉意消了一半。
好嘛,这姊妹俩可真是姊妹两。
小姨竟然跟老妈一样的淫荡。
一直来说,小姨我就见得不多,她似乎跟外公外婆的关系并不好,倒是小森去外婆家去得更多。
印象中我几乎从未见过小姨穿长衣服,每次小姨坐下的时候,短裙总是会暴露多半个屁股,而且经常可以看到小姨的阴户。
正想着,小姨已经一把把我推倒在马桶上坐下。
两条胳膊压着我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副怪叔叔看到萝莉时候的表情。
“小杰,有没有跟女孩做爱过呢?”
小姨露骨的问。
我的脸颊一红,也许是酒壮怂人胆,我几乎脱口回答道:“没呢。我连我妈都没肏过。”
小姨的脸上掠过一道惊诧,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骚比姐姐竟然会不对自己的儿子下手。
“啧啧啧。小森他都肏过了你妈了。说实在的,小森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我做爱了。”
“不过……”
效益的话锋一转,妙目传情。
“既然姐姐把这个小处男留给我,那我当然要毫不客气的享用了。”
我盯着小姨的脸发愣。
小姨的长相几乎是妈妈的翻版,同样的吊眼角,同样的小鼻子,就连笑容都那么相似。
也难怪我会第一眼认错。
小姨的话似乎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茫然的看着小姨的玉手爬上了我高耸的帐篷,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锁,将我的袖珍鸡巴释放出来。
“啧啧啧……发育不良的小子,经常自己打手枪吧……”
小姨的指尖敲了敲我的马眼,我的鸡巴代替我点了点头。
“可怜的孩子,我来帮你吧。”
小姨说着,蹲下来张口含住了我的鸡巴,舌头熟练地绕着我的茎冠转圈,一股接一股快感从鸡巴传向大脑再传回鸡巴。
我第一次被女人含住鸡巴呀,这感觉可真爽,而且帮我含鸡巴的人是我的小姨。
小姨一边帮我口交,一边一只手套弄着阴茎,另只手托着我的睾丸揉弄着,我几乎都要忍不住丢盔卸甲了,可是如果这么快就射,岂不是有点丢人,我还是强迫自己压低射精的欲望,能拖一秒赚一秒。
“爽吗?”
小姨突然吐出了我的鸡巴,笑眯眯的抬头看我,手上动作不停,嘴唇上还有一道银线连接着我的鸡巴。
“爽……好舒服……”
我仰面呻吟道,伸出一只手压低小姨的头:“淫妇,继续给我舔!”
小姨顺从了,这次舌头开始猛烈攻击我的龟头。
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了,我我的鸡巴在小姨的嘴里是如此不堪一击,精关再也控制不住,一股又醒又浓的精液尽数喷进小姨口中。
小姨的喉咙涌动几下,精液尽数吞落肚中。
并且细心的帮我吸干净最后一滴。
也许是小姨的嘴巴实在是风水宝地,我的鸡巴竟然没有软化。
“看样子你的小家伙似乎还没玩够呢。”
小姨终于松口了,笑眯眯的说。
玉手继续套弄我的阴茎,我惊喜的发现,射精后我的鸡巴不仅没有缩微,而且还有了不小幅度的增长,原来这都是小姨口活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