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带有一定肉感,有着白嫩雪肌,却又被纵横交错黑绳所捆缚的双腿。
占有欲是一种源自于生物本能的根源性的生存需求,其占有的主要需求分为关乎于生存的狩猎地盘,以及关乎于生命延续的交配权能。
动物一般会通过留下痕迹的方式来宣誓自己对某种物体的主权,最常见的选择便是用沾染了自己尿液的脚掌与毛发绕着自己的狩猎场来回的巡逻。
而人类则会高端一些,他们不在会局限于某些确切的痕迹,譬如说结婚钻戒,一张叫做结婚证的红色的小本本,亦或者说只需要在一些特殊的节日里,两个人互相换上一张契合的头像,这都是人类宣誓所有权的方式。
但这并不代表说人类不会使用一些更为原始的方式,相反,一些更为接近本能或者原始的方式会对其产生更加强烈的刺激。
“主人,这是您上次临走前给小奴绑的,小奴一直没舍得解开呢。”
屈膝坐起的少女双眼微咪侧头看向男人的双目,犹如月牙般翘起的嘴角藏不住她心中的得意。
微微俯身,修长的玉手扶上鱼尾下的足尖,指尖不仅是精准的点在男人系下的每一处绳结,更是熟练的点到了男人的兴奋点上。
随后手指同背脊一同舒展开来,滑到了丰腴的大腿根,略过了带着水痕的马甲线,突然,少女露出略微苦闷的表情,原来是指尖悄悄摸摸的扣进了贝壳的下方。
在一阵旖旎的嘤咛后,裸露着酥胸的少女先后将胸前贝壳,与套在耳朵的上尖耳交付到男人手上。
“除却鱼尾穿脱太麻烦了就不拜托主人了,其余的东西都在主人手上了呢。”趁着男人愣神的时机,少女双手一撑再次滑入水中,优雅的在泳池中拍打出一片浪花后,又在水中一个折返把下巴垫在了岸边之上。
她昂着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出一嘴洁白的皓齿伸出诱惑的蛇舌舔着下嘴唇的水渍,唱出了勾引水手的魔音。
“也就是说,现在主人把小奴抓住的话,就可以从零开始把小奴打扮成专属于主人的美人鱼啦~”
人类是一种重视过程甚于结果的生物,从即冲即喝的咖啡,到搭配好调味包的食材,按照图案就可以完成绘画的十字绣,以及依照说明书来自己拼装的模型,他们宁可花上更多的钱与时间,只为了达成自己亲手完成一件任务的这个事实,准确来说,他们或许并不在意自己拥有或者达成了什么,而在意是通过自己双手的努力来做到这些,并从中获取到最为美妙的成就感。
在少女这里同理,最为稀缺的人,少女自己已经出了。
不太方便且麻烦的鱼尾,她已经提前装好了。
那些麻烦琐碎担忧至关重要的道具,也都一一的递交到了男人的手中。
她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最为完美的半成品,扮演了一个自由的,美丽的,无忧无虑的海的女儿,却又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浓密的海藻缠住了鱼尾的即将落难的角色。
她很明白,征服与臣服并非最关键的,最为重要的其实是征服与臣服的过程。
一想到接下来的自己要在一场场的追逐嬉戏当中被男人强硬的用自己提供的道具拘束并被压进臂弯,于是她便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虽然不清楚脸颊是否已经染上了绯红,但清凉的水滴仍压不住她正变得愈发滚烫的耳根。
情绪会传染,性欲会共鸣,尽管他一直表现的像是个精准的机器——指哪怕是把少女摁在床上肏弄的时候都会保持在一个均匀的速率与适中的力道,但机器也是会被腐蚀侵染的。
哪怕说他用脱下背心的机会遮掩住了略带僵硬的脸庞,但逐渐鼓胀的下身终究是让他内心的变化无所遁形。
见此,男人放弃了掩饰,摘掉了面具,被兽性驱使的男人用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仔细的观察着少女那水波荡漾下的裸露肌肤。
仿佛被掠食者盯上了一样,少女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骤然放松下来,发出了得意的嗤笑。
毕竟被讨厌的,陌生的人用充满性欲的目光扫视会感到恶心,但是被男人用这种目光所注视的话,少女只会更加性奋的用鱼尾再次拍打出几朵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