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全身溃烂,无时无刻不在疼痛,她对自己的现状无比厌恶,最终也让她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使用不知从哪得来的黑魔法,通过献祭妙龄处女的等级让自己的身体短暂地重回巅峰状态。这种献祭通常会对献祭对象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女孩们的皮肤也开始像公会长一样溃烂,所以每个女孩都是有“使用寿命”的,一旦被“用完”就会被抛弃。”
“也是从那天起,我也成为了女孩们的一员。但在我第一次参与献祭时,公会长她终究没有下手,她辞退了所有人,然后抱住我说了我从未想到的话。她说她爱上了我。她说这也是她第一次对同性产生感情,但她确定这是真的。再后来,她给了我那块破损的护符,让我当上了职员经理,同时也是她暗地里的情人,不定时地向我发泄她的情欲。”
此刻的芙丽达敏感到了极点,时刻观察着直人的反应,像是一只慢慢凑近的小猫,只有对方有任何动作都会转身就跑。
但直人就这么听着,走着,不回头,也不说话。
他正在重新认识着芙丽达,比一周目时更真实地认识这个多疑、心机、善于伪装的女孩。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两人之间不再是一周目时那种以肉体欲望相连,而是以一种在此之上的更为珍贵也更为缥缈的关系彼此连接。
终于,芙丽达好像说完了,至少她沉默下来已有一段时间了“直人……这样的我你能接受吗?这样随波逐流,恃强凌弱的我,也配被你们当做……伙伴吗?”这一刻,芙丽达反而楼的没那么紧了,这个女孩好像随时会就此离去。
“芙丽达,你是觉得自己很坏吗?”直人自进入森林以来第一次说话,他的双手由原本托着大腿的位置移到了芙丽达的双臀,向上一颠,有些远离的芙丽达就又紧紧贴上了直人的后背。
“你有没有想过,我比你还要坏呢?我欺骗了健二,也欺骗了你。你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从刚才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作为我的东西,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不要去考虑这种一开始就不存在的选择。”直人坏笑着回过头,眼中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不容拒绝的控制欲。
芙丽达见状反而放松地笑了起来“没错,直人就是最坏的坏蛋,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捉弄我。”
“捉弄你?我可从来没捉弄过你,不过你放心,今后,我会一直狠狠地捉弄你的。”直人抽出一只手捏住芙丽达的脸颊,侧过身来强硬地吻了上去。
“嗯!嗯嗯,哈啊,啾~ ”直人的舌头强硬地闯入了芙丽达的口中,探完一圈后便拉开了距离,芙丽达的嘴角荡下一条银丝“怎么样,现在还讨厌我捉弄你吗?”
“呵呵,这是我第一次和男性接吻哦,真是被强硬地夺走了初吻呢。不过,我本来就不讨厌哦,不如说,请尽情地捉弄我吧,达令。”芙丽达很快就适应了状况,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直人干脆反手将芙丽达从后背抄了过来,抱在怀中。一抹月光恰到好处地洒下,两人再次激吻起来。
“嗯滋,嗯,嗯!哈嗯~ ”
片刻之后,直人主动离开了芙丽达的唇,芙丽达躺着直人怀中,双手环住直人的脖子。
芙丽达眼神迷离,蕴在水雾中的魅意几乎要溢出眼眶,短暂愣了一下后芙丽达又把脸凑向直人。
主动索吻换来的是一个爆栗“嘿嘿,这就开始学会主动索求了啊,小馋猫~ ”直人贱贱地嘲笑着芙丽达。
“呼呜呜,直人你又捉弄我!”芙丽达嘟起嘴,手脚乱摆地挣扎着。
“我看你不是乐在其中吗?”直人笑笑“好了,该先干正事了。”
原来在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回到了最开始芙丽达采集药材的地方,一旁的绿角蟒尸体尚还完好,意外地没有散发出什么异味。
“哼!把这些药材带回去交差你们就是黄金级冒险者了,那绿角蟒发育完全的新鳞与那对獠牙也值不少钱,这次你可不能抱怨钱少了哦。”芙丽达从直人的怀里跳了下来,她的脚伤早在不知何时就被直人治好了。
穿上斗篷后,芙丽达走过去收拾散落的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