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五下午怎么样?我做东,去聚艺斋吃一顿。”
“好。没别的事我挂了。”
没想到渣男顾玉玺逃到国外去这么多年还愿意回国,想想自己好像从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心中也算是百感交集。
当年他确实是做了一件令众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脚踏六条船。
这六条船还有点讲究,他的妹妹,两个青梅竹马,我们的导师,现在的影后(当年还是个刚出道的小明星)以及他小妈。
讲真,我个人也知道我的三观很奇怪,但我想我应该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和多个女人纠缠不清,你要说只是金钱和欲望关系,那分辨好这些关系不越界也无所谓,但关键这人不是因为馋人家身子也没啥钱权交易,只是什么我只不过是心分成了六份一样的说辞……听闻他那扭曲的感情史,和他一个宿舍的我们另外三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时隔多年回顾往事,现在想来我们宿舍的人似乎都有些怪。
老王喜欢睡别人的女人,渣男脚踏多条船还有点丢人的副业,大设计家是个玩SM的混蛋,我更是个热衷于“扭曲”的伪善者,或许冥冥之中成为一个宿舍的人是天意已定。
“怎么了,一脸怀念过去的表情。”
凯歌蹭了蹭我的下巴,强制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她身上。
她一直是个不安分的小猫,过去是,现在也是。
我和她的相遇是在毕业典礼上,她是我一个校友的妹妹,那时候上小学的她陪哥哥一起出席,还没散会就突然拉着我的手不放,说要当我的情人,长大了要嫁给我。
现在嘛,情人是做成了,却没有赶上我想要找个妻子的年纪而错失妻子之位。
“我想到了很多过去的事。凯歌,等下记得帮我调一下日程,把周五下午到晚上的时间空出来,我要去和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叙叙旧。”
“等下?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干你。”
慵懒优雅的小猫似乎很惊讶于我这么直接,反而不知所措的红了脸,埋在我胸口不知道做些什么。
她的爪子方才就一直在我身下试探,我不过是懒得理她,这会儿被老王打断了工作兴致,我就顺坡下驴,从了她的心意。
凯歌的身体是比较贫瘠的类型,如果说露歌只是还没张开的小姑娘,她更像是从初中就停止发育的小女人。
性感的工作制服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可爱的萝莉风,像是小女孩装大人。
奶子小小的两只,用手挤一挤倒是有些,乳交就不指望她了。
屁股倒是有肉,但还到不了撑起裙子的地步。
只有穿着黑丝的腿玲珑有致,算是合格的美腿。
隔着衣服揉了揉她那不被抱有希望的贫乳,我的注意力回到了她身下。拉下内裤,她的花穴早已经湿透,像是期待已久。
我的鸡巴也早就被她拿了出来,两只小手不停的套弄,撸出精亮的先走液,她均匀的将液体涂抹到整根肉棒上,手法有点像是在做按摩。
我把她的裙子和内裤脱下扔到一边,将龟头顶到了入口。
她很是期待这次难得的性交,往常她每天勾引我,可能一个多星期也就能得手一次吧。
我故意使坏,在花瓣处顶来顶去,装作被划走的样子,吊着她的胃口。
“你不能这样!快点,快点进来嘛……”
她甚至想要自己垂下腰将肉棒插进去。
我不太理解她对性交的渴望,但尽量满足她。
不知道被我开过多少次的花苞仍旧稚嫩无比,贪婪的吞吐我的肉棒,可惜有些东西没办法通过努力做到,这么多年,她一次也没有完全吃进去过。
我不是那种喜好捅进子宫的人,自从妹妹告诉我顶进子宫其实剧痛无比后,我便没有那么做过,也要求演员们注意分寸。
话说妹妹是怎么知道顶进子宫很痛的,可能是阅读过什么报刊研究吧。
“哈啊,老板的鸡巴还是这么精神,快点插我……”
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却还兴奋的命令我。
“现在舍得开口说俗语了,当年怎么让你开口你都不愿意,是被老子的鸡巴肏服了?”
“啊啊啊啊——!好棒,我就是想要主人的鸡巴!把我当做鸡巴套子搞坏掉吧!”或许是当初的调教过了火,现在一旦戳到她的兴奋点,她就变成了一只胡言乱语挑逗人心的小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