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莉薇松了口气,她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龙性在主动侍奉的情况下,完全压抑不住地沸腾着,难以理解。
弗糠在大脑空白状态下第一时间回过神来,焦急地观察自己打专属女奴,发觉并没有什么不屑态度后,松了口气。
他可真怕如此快的不行,引发不妙后果,还好,看样子少女这方面果然一知半解的厉害,根本不懂比较男人的持久。
蕾莉薇有些不悦地皱眉,她感觉到调教师的情绪竟跟自己有些相像,完全不想这种同步的她不着痕迹地捏紧了秀拳。
一发就像是射空了积蓄一般,感觉整根背嵴都被抽走了一样,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眼前的娇俏龙女沾满浊浆的模样,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像他这样的人,也有机会颜射蕾莉薇这样的天之骄女,以前弗糠是从未想过的。
更遑论,他还有机会调教对方,那更是最美的白日梦里都不曾有过。
虽说不知是谁,但他真是打心底感谢那打算掳获蕾莉薇的幕后黑手。
当然,前提是,对方一辈子也不要得逞,更不要发现他们才行。
“咕──”即便已经加深了决心,但被腥臭的生殖液蒙面的不适还是让蕾莉薇忍不住发出声,面上的温热像是岩浆一样刺痛着她的内心。
龙眸深敛着怒火与怨恨,蕾莉薇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怀有如此浓烈的情感,而且还是对一个本应根本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这份愤慨,甚至已经快压过她对自身血脉的排斥了。
泛着白汽的热滴顺着娇靥滑落,绝美的螓首渐渐低垂,蕾莉薇彷佛一只母狗般静默地趴着。
虽然很想洁净身体,但想也知道,这侏儒不会让她如愿的,就算许可,肯定也是一番借机羞辱,并让她受到更多调教。
与其那样,还不如尽可能地保存体力。
如果那些犬饲真的能补充足够多的营养,现在的蕾莉薇也愿意忍辱负重地吞食。
可惜的是,少女已经充分认知到,光是刚才那番淫行,都快要耗尽犬饲等值的能量了,食用这种东西,只是聊胜于无的填补而已,还会让身体产生进食足够的错觉,只会越来越虚弱。
这样下去,就算没有契约的限制,她也没可能逃出这个侏儒的掌心了。
必须要有额外的能量补给,龙女这样想着。
但实在是乏了,不管是心理还是身理,都无比疲惫,精致的脸蛋上已经是掩饰不住的疲色。
“蕾娜看样子困了呢,我提前就给你准备好窝了,快进去睡吧!”一时有些直不起腰的弗糠顺势掏出条绳子,穿过蕾莉薇的项圈,拉着她朝地下室角落走去。
他倒是在魔具店那定了不少配件,包括适当的狗链,可惜定制了纹理后,需要隔天才能取来,就跟蕾莉薇削去的秀发制成的“奖品”一样。
并没有反抗,龙女沉默地犬爬着,顺着调教师的牵引前行。
黏浊的精液在本是如月皎洁的肌肤上蜿蜒着,分错流淌,没过玉柱似的美腿,扩散的浊液更是蒙了大半个乳球,沿着粉嫩的乳首滴落在地。
弗糠本就极为矮小,现在更是有些弯腰,一回头就能看见那粉白蜜桃滴落淫液的场景,不由挂起贱笑。
绷着脸的少女并没有什么反应,弗糠也不以为意。
今天一下子进展颇多了,也不适合过于刺激,而且他也对蕾莉薇实质虚弱的身体情况心知肚明。
这也是必要的,就算有契约限制,如果奴隶被调教时就具备着可能反噬主人的力量,又怎么会真正的心悦诚服呢?
虽说可以靠时间打磨,但弗糠的时间也并不是那么充裕,赶不上性奴评选的话,就酿造大憾了。
蕾莉薇被弗糠牵着到了角落,先前她寻觅食粮时,其实经过这边过。
当时,她并没有在意这笼子,毕竟拘束限制之类的道具也在一旁挂了不少。
直到此刻,她在意识到这个铁笼其实是给她这样的犬奴准备的狗笼。
俏脸发白一瞬,即便已经作好了充分蒙受屈辱的准备,但龙女还是有些没能保持镇静,还蒙着浊浆的玉靥露出诧色。
下意识抿了抿唇瓣,却感受到腥味跟浓烈雄臭,这是弗糠的味道……藕臂晃动,香肘摇曳,蕾莉薇险些匍匐坠地,但被弗糠一提,玉颈被奴隶项圈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