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语气！不可爱！） 顾林泪眼汪汪地拉着秦锋的袖子摇晃：“爸爸～ 琳琳口渴渴～ 想喝水水嘛～” 秦锋笑着喂了他一口水。
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条件反射训练。
每当顾林试图用正常的、成年男性的逻辑和语言说话时，得到的只有痛苦和冷漠；而当他放弃尊严，把自己当成一个三岁的智障儿童去撒娇、卖萌、使用叠词时，他就会得到糖果、拥抱和温柔的夸奖。
慢慢地，顾林发现，那种“羞耻感”正在被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取代。
说“我好饿”，得不到饭吃。说“琳琳肚肚饿饿”，就能被喂到嘴边。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当个“宝宝”呢？ 只要动动嘴皮子卖个萌，就能活得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像个男人一样硬撑？
到了晚上，顾林甚至已经能非常自然地对着秦锋说出：“爸爸，琳琳困困了，要抱抱睡觉觉～”这种话了。
他说完甚至没有脸红，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毕竟他是公主嘛，公主就该这么说话。
……
深夜。
顾林穿着粉色的连体睡衣，怀里抱着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再次戴上了粉色耳机。
今天的语言训练虽然初见成效，但秦锋知道，顾林的潜意识里还残留着成年人的逻辑。
必须要用催眠，将这套“公主语言系统”彻底固化为他的本能。
耳机里，那个温柔的女声这次变得更加甜腻，像是在模仿顾林今天学会的那种语调：
（背景音是八音盒的摇篮曲）
“琳琳今天真乖……学会了世界上最好听的语言……”
“大人的话好难听哦……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
“‘我’这个字太孤单了……‘琳琳’多好听呀……”
“琳琳是大家的小宝贝……小宝贝说话就是要软软的……”
“痛痛就要说痛痛……怕怕就要说怕怕……”
“不要讲道理……不要用逻辑……那是大人的事……”
“你只要会撒娇就好了……撒娇的孩子才有糖吃……”
“叠词是魔法哦……只要说了叠词……爸爸就会心软……”
“把那些复杂的句子忘掉吧……脑子空空的琳琳最可爱了……”
“嘴巴是用来吃糖和亲亲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
“跟着我念……琳琳是笨蛋……琳琳只要抱抱……”
睡梦中，顾林的嘴唇微微蠕动。
如果是以前，他在梦里可能会喊“传球！”或者“防守！”。
但今晚，在催眠音的引导下，他无意识地吧唧了一下嘴，把脸埋进兔子的毛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呼……香香……琳琳……睡觉觉……”
那一刻，那个名叫顾林的成年男性，他的语言中枢被彻底格式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满口甜言蜜语的“琳琳”。
秦锋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依然嘟着嘴卖萌的“女儿”，轻轻关掉了床头灯。
“晚安，我的小甜心。明天，我们将迎来最后的‘毕业典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