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猫耳耳机再次戴上。
今晚的催眠,是对白天“蕾丝羞耻”的全面收割。
那个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赞许和鼓励:
(轻柔的竖琴声)
“琳琳今天真棒……终于穿上了属于公主的战袍……”
“感觉到了吗?那层蕾丝……那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网……”
“它网住了你的身体……也网住了你的心……”
“不要觉得羞耻……暴露不是坏事……那是你的美在发光……”
“棉布是给丑小鸭穿的……只有白天鹅才配穿蕾丝……”
“以前那个觉得蕾丝‘骚’的顾林……他是个不懂美的瞎子……”
“现在的你……多美啊……”
“感觉一下……蕾丝贴着乳头的感觉……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被摸?”
“那是蕾丝在亲吻你……那是爸爸在保护你……”
“抛弃那只小熊吧……把它忘掉……”
“从今以后……你的皮肤只能接触蕾丝……你的身体只能属于蕾丝……”
“你是娇气的……你是脆弱的……你需要这层网把你勒紧……”
“勒紧了……才安全……勒紧了……才会被爱……”
在催眠音的引导下,顾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抚摸着身上的蕾丝。
那种曾经让他抗拒的粗糙触感,此刻竟然让他感到安心。他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手指勾着那细细的肩带,嘴角露出了一抹痴迷的微笑。
“蕾丝……软软的……香香的……”
他彻底沦陷了。
那只被扔在角落里的小熊内裤,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那个名为“顾林”的男孩,正在这层层叠叠的蕾丝包裹下,一点点窒息、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