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清晨，房间里弥漫着纯净的百合花香。
顾林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蹭了蹭怀里的粉色大兔子，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经过两周的魔鬼训练，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娇气”的苏醒方式：揉揉惺忪的睡眼，抿抿嘴，检查聚拢内衣有没有移位，然后乖巧地坐着等“爸爸”来叫。
“早安，琳琳。”
秦锋站在床边，穿着一身极其正式的白色西装，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礼盒，眼神里满是宠溺。
“爸爸，早安……”顾林的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自然地伸出双臂求抱抱。
秦锋俯身给了他一个早安吻，然后打开了那个礼盒。
“琳琳，今天是你的毕业典礼。”秦锋微笑着说，“去换上它。这是你新生活的战袍。”
顾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呼吸瞬间凝滞了。
那是一件极尽奢华的纯白花嫁款洛丽塔（HanayomeLolita）。
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紧致的束腰，胸口大片的镂空设计，以及那顶带着长长白纱的蕾丝软帽。
这根本就是一套婚纱。
“穿上它。”
秦锋亲自充当了侍者。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仪式。
聚拢内衣把C罩杯的胸部托得高高的，束腰勒紧了肋骨，白丝袜包裹住双腿。
当那件沉重的花嫁裙穿在身上时，顾林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只能小碎步挪动的、精致昂贵的摆件。
“真美。”秦锋由衷地赞叹，然后拿出了最后一件饰品——那个带着金铃铛的粉色颈环，扣在了顾林的脖子上。
“叮当。” 铃铛的脆响，宣告了改造的完成。
“好了，琳琳。”秦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既然毕业了，那么接下来，就要公布你的新身份了。”
“明天，A大开学。”
秦锋的声音平静而充满诱导性： “你要回到学校去。但不是回那个臭烘烘的篮球队，也不是回男寝。”
顾林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那……琳琳去哪里？”
“我已经对整个世界进行了常识修正。”
秦锋拿出那个像怀表一样的催眠装置，在顾林眼前晃了晃：
“从这一刻起，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顾林一直就是个女生。”
“你住在女生宿舍，是艺术系的系花。而且，你还是校拉拉队的预备成员——虽然因为太笨手笨脚一直没能转正，但大家都很宠你。”
顾林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女生宿舍？拉拉队？
“可是……可是琳琳以前是打篮球的啊……”顾林试图寻找一丝过去的记忆。
“忘了它。”秦锋的声音变得严厉了一些，“打篮球那种粗鲁的事情，怎么会是你做的？看看你这双手，看看你这对娇嫩的乳房，它们是用来投篮的吗？不，它们是用来拿花球、用来晃动的。”
发卡释放了一股微弱的电流，冲刷着顾林的大脑。
那种关于“我是前锋”的记忆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被植入的认知： 我是女生……我一直住在女寝……我想进拉拉队……我想穿短裙跳舞……
“呜……”顾林捂着脑袋，眼神逐渐变得涣散而顺从，“琳琳……琳琳想起来了……琳琳是女生……”
“很好。”秦锋满意地点头。
“但是，琳琳。”秦锋话锋一转，“回到女寝是一场更艰难的考验。那里全是真正的女孩子。你要和她们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聊八卦。”
“如果你表现得不够‘笨’，不够‘娇气’，不够像个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花瓶……她们就会怀疑你。”
“一旦被怀疑，你的身份就会暴露。”
顾林吓得缩了缩脖子：“那……那琳琳该怎么办？”
“很简单。”秦锋摸了摸他的头，“你会学会做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不会铺床，就哭着求室友帮忙。不会洗衣服，就撒娇让姐姐们教你。听不懂复杂的课程，就发呆画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