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乳肉随着步伐上下颠簸，那种拉扯感让他觉得胸部像是要掉下来一样。
两步。
裙摆随着风摆动，凉风直接灌进胯下，那种毫无防备的暴露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不许夹腿！”秦锋厉声喝道，“像平常一样走路！”
顾林只能强行忍住。
这种“真空”状态根本不是自由，而是一种失去保护的裸奔。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寄居蟹，软趴趴的肉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变成了折磨。
“呜……我不行……”顾林扶着墙，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好难受……晃得好难受……”
“哪里难受？”秦锋明知故问。
“胸……胸好重……”顾林带着哭腔，双手虚虚地托着胸口，试图减轻那种下坠感，“下面……下面好空……好凉……”
“滋——”发卡释放了一道“焦虑”电流。
那种心慌的感觉再次袭来。顾林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分崩离析。没有了蕾丝的勒紧，他感觉自己的肉仿佛都要散开了，变得丑陋、松垮、下垂。
“我好丑……我现在一定好丑……”
这种容貌焦虑在发卡的催化下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丝裙下，胸型因为没有内衣而显得有些外扩和下垂，乳头尴尬地凸起。这在他眼里不再是“自然”，而是“灾难”。
“求求你……”顾林终于崩溃了，他跪坐在地上（当然是鸭子坐），仰头看着秦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把内衣还给我……爸爸……求求你……”
“还想要那个束缚吗？”秦锋晃了晃手里的蕾丝内衣，“这可是会勒出一道道红印的刑具哦。”
“不是刑具！是……是保护！”顾林哭喊着，现在的他，只想把那两团乱晃的肉固定住，只想把下面那个空荡荡的洞遮住，“我要穿……我不穿会死的……呜呜呜……”
曾经那个最讨厌束缚的体育生顾林，此刻为了两片布料，哭得像个找不到奶嘴的婴儿。
“真可怜。”
秦锋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看来琳琳已经明白了。你的身体是娇气的、淫荡的，它离不开束缚。一旦离开了蕾丝的管教，你就会变成一滩烂泥。”
秦锋亲手帮他穿上了内衣。
当钢圈再次扣上的那一刻——“咔哒”。
那两团沉重的乳肉重新被托起、聚拢、固定。
“呼……”顾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仿佛吸毒者吸到了第一口毒品般的舒爽表情。
紧接着是内裤。当那层蕾丝重新紧紧勒进他的胯下，包裹住那个湿润的小穴时，顾林感到一种巨大的安全感笼罩了全身。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勒紧的踏实感。
“谢谢……谢谢爸爸……”顾林抱住秦锋的大腿，脸颊在那西装裤上蹭着，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琳琳以后再也不脱了……琳琳要一直穿着……”
秦锋摸了摸他的头，眼神冰冷而愉悦。
“这就对了。记住了，琳琳——”
“自由是堕落的深渊。只有束缚，才是你的天堂。”
顾林用力地点头。
那一刻，他彻底确信：这身蕾丝内衣不是秦锋强加给他的，而是他自己求来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如果没有了它，他连路都不会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