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二太太和三太太急急忙忙地赶来,二太太进门,慌忙扶住老太太,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三太太急急的问:“我听下人说,你给了白若筠休书,这算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怒目向秦笙,道:“你问她,问她干的好事!”
秦笙向三太太道:“若筠姐姐说,想要救出子霖,与梁清生的交易便是她加入梁家,姐姐要休书,为救相公,我……”她说到这停下,扭头看老太太,咬牙道,“我强行让老太太签了休书。”
闻言,三太太道:“她要走就让她走,留在沈家,也不知下一个算计的会是谁,走了倒是清静,从她进沈家,咱们就没有片刻安宁,你不是常想这她离开的么,这会子又闹个什么呢,她走了,子霖回来了,倒是全美。”
“我怎能让她安宁,她把沈家闹得天翻地覆,我怎能让她安宁!!”老太太怒吼着,从白若筠进沈家开始,她没有一刻安宁,如今沈家被闹得天翻地覆,这口气,她咽不下。
二太太劝道:“她要走,便由这她去吧,只要能换回子霖,算了,这个时候还是想想怎么救子炎吧,子霖的事算是有着落了,可是子炎还关在里面呢,无论他做了什么,他是沈家地子孙啊。”
老太太气急,指着门外道:“子炎是被谁害进牢里去的?是她白若筠!我怎么能放过她,怎么能……”她说着,一口气难以咽下,急促的喘气,骤地,身子软下,呼吸困难,重重的喘气,却只有进的,没有出来地。
“老太太?!老太太!!”二太太慌了,扶助老太太。
“哎呀,叫大夫,快叫大夫!”三太太急地跑出门大叫,沈家顿时乱成一团。
沈家内,沈子闲急急地跑到老太太房间,问秦笙:“白若筠走了?她要嫁给梁清生?”
秦笙抬头,急道:“她走了,你快来看看老太太吧,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沈子闲扭身跑出门去,老太太看着远去的沈子闲,心彻底凉了,她知道,沈子闲喜欢着白若筠,他是去找她么?这个家,什么时候开始,都变了……
梁府门前,一身喜服地新娘在媒婆的搀扶下走下花轿,喜帕内,紫烟低头,这身衣服,是她梦寐以求地,和梁清生拜堂,是她只在梦里做过的
,如今梦想成真,却是代替他人,他不知,喜帕下的他等候的人。紫烟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围观的人哄闹起来,梁清生凝视着缓缓走来的人,嘴角却没有一丝笑意,白若筠,即便是嫁给他,也是为了沈子霖,她地心里,从来只有那个人。这样想着,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成亲的喜悦。
“白若筠!不要!!不要嫁给他!!”人群外,沈子闲冲过来,叫着,吼这,人群如山,他被隔在人群外,叫声被人们的哄闹声淹没,眼看着她踏进梁家,牵住梁清生的手,心如刀割。
“不要嫁给他!!”沈子闲疯般地掀开挡路的人,人涌如潮,他被远远的隔开。近在咫尺,却什么也改变不了,无力、愤怒、悲伤,沈子闲挤着,叫着,眼前的人涌进梁家,疯起的人割断他的视线。
梁清生牵着新娘,在主婚人那一声“夫妻交拜”中,心狠狠颤抖,眼前闪过女孩哭泣的脸,她跪雪中,他上前。
“你为什么要跪在这里?”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跪?”
“大娘说,我要跪……”
“起来,没有犯错,为什么要跪,做人不能软弱,否则受伤地,只会是你。”
“娘说,苦尽甘来,现在跪了,以后就不用跪了。
”
“傻瓜,你叫什么?”
“白若筠……”
“我叫梁清生,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我会保护你。”
梁清生神情恍惚,被人拥着送进新房。新房内,他猛地清醒,过往的一切在脑中闪过,他记得,初次见白若筠的情景,他记得与她约定三生,他记得与她相知相交。
“若筠,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梁清生激动的上前,握住新娘的手。
紫烟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缩回手。梁清生欢喜的掀开盖头:“若筠,我想起……”他停住,张着嘴巴看紫烟。紫烟吓了一跳,抬头瞪大了眼,屏气看梁清生。
屋内一片安静,空气似要冻结了般。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