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时候我也没心思取,先将母亲敷到病床上,让医生诊断一下,而我去见父亲最后一面,然后安排后事,母亲就不要参与了怕身体受不了在安排了后事之后,我就去取那个国际快递了,当时我还在纳闷儿,哪来的国际快递写的我的名字?
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行李箱,我将其拉回了临时租的房子里面,打开一看居然是空的,我比了一下容量,这个箱子有夹层,最终找了一圈儿,发现了一个需要输入取货密码的东西,我一惊,难道是我急忙输入了取货码,果然是我买的那些药物,三件套,快速清洗器,还有一件半边的短裤,还有一些备用药品。
总共下来够我玩我妈几十次了。
我把这些东西放回夹层。
用这箱子装了一些生活用品就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后发现母亲已经醒了,但是精神有些恍惚,医生说这是收了巨大刺激的后遗症后面还有抑郁,需要住院做抗抑郁治疗,我一听没办法只能先让母亲治疗吧,后面破天荒的居然安排了个单人病房,简直就是天助我也,而且周围的隔音效果也好,只是当天我已经没有多少的精力了。
只能先安排好母亲的被褥,我租了个床先休息了,然后当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我把妈妈压在身下疯狂的抽插,妈妈她说:儿子好舒服,用力操我把妈妈干穿吧,妈妈下面痒的不行,被干的浪叫后面我就醒了,同时内心的欲火几乎把我吞噬。
在当天下午医生给我母亲开了一批抗抑郁的药物让我母亲按时服用,一天两顿,当然晚上那一顿的药物已经被我偷偷的掉包了。
在晚上12点多的时候我把偷换的药物让母亲服下,当时我几乎整个心都跳的不行紧张的要死,但是成功了,亲眼看到母亲把药物都服下,后面我去外面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紧张,然后回到了房间玩起了手机。
果然在不到一点的时候,母亲那边就传来了熟睡的轻微呼噜声,在小等了一会后,我出去看了一眼走廊完全没有人,护士也没有,退回房间把房间反锁,轻轻的走到那个箱子旁边,打开了夹层,从里面拉出来了一个装满药剂的注射器,蹑手蹑脚的来到母亲旁边轻轻的摇晃了下叫了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就把被褥抱到了我的床上,然后看着床上充满了诱惑曲线的女人,拉来几个手机调整好位置打开录像全部对准病床上的那个女人,没有一点儿的死角,然后我开始一点点脱去下半身的病号服,然后一点点的脱去母亲的内裤,只见一个稀疏黑色的倒三角慢慢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终于内裤完全被脱下被我随手扔到了一旁,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的将两条腿慢慢的分叉开来,等到这些事情做完后,只见一个只有上半身有衣物的女子岔开双腿,把那处裂缝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让人看的恨不得立刻把肉棒塞进女人的身体,尽情的发泄。
但是我知道还不行,慢慢走上前去伸手摸索着神秘的裂缝,终于在裂缝的下面找到了一个比较松的小洞口,感觉到这比较松的小洞口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妈的菊穴也被人开发了。
我拿了两支药剂,分别对准了裂缝和小洞口,用力一顶就进去了,同时母亲还发出了一阵梦哼直接就把我吓到了,但是等了一小会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就开始把药物一点点注射到母亲的体内,然后再等一小时,我开始准备一些别药物。
我从箱子里面取出来一块浸泡了不知名液体的小布块,这东西稍微闻一下就让人头晕的厉害,我把这东西和一只口罩组合到一起,对好母亲的口鼻将其带好,并且用一块黑色的眼罩把母亲的双眼蒙蔽住。
就在我把一切准备好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完了如果让护士进来看到我把我妈下半身扒光了两条腿叉开,漏出来了小穴,小穴和菊花里面还有得两只不明药剂,我估计要进去。
结果等了一会居然是隔壁的门开了,隐隐约约听到喊换药,在等了一会儿之后,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那个时候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
不敢有一点的动静。
慢慢的身子才恢复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