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膳之后,他又让人熬了醒酒汤送给余绥。
后者被下人叫起来,揉着脑袋接过醒酒汤。
脑子还是不太清楚,先洗了热水澡,之后用膳。
余绥没让人伺候,他感觉到嘴唇的肿,只觉得对方真是越发过分。
身体有些发软,所以他早早入睡。
只是遗留的感觉还在,早上醒来的反应很大,而且不只是他的兄弟。
余绥皱皱眉头,心情十分不爽。
所以下人不小心打碎了东西,他比以往都要愤怒,发了好大的火。
用过早膳,他让下人去叫余寒过来。
结果对方已经出府了,为他办生辰的事情。
这让余绥也没法纠错,他想了想起身往世子院子走去。
闻述昨天一直留意余寒的动向,没想到对方天黑才离开,他心里惊讶这兄弟两人的疯狂,真是一点也不避讳人。
万一被人发现了…
今天他在院子里没有出去。
这几天连续做梦,让他精神非常不好,闻述自己意识到了什么,却是不想承认。
昨天晚上回去,他打算不让自己多想。
总之,跟他没有关系,哪怕余绥之前威胁他了一次。
然而,门突然被踹开。
余绥凶神恶煞的过来了。
闻述身体瑟缩,心里却是忍不住期待,这人找自己是什么事呢?
余绥把门关上,“闻世子,过来。”
他一脸不耐烦,对于余寒自作主张离开,觉得等人回来,要把人骂一顿。
闻述乖乖起身,走到他跟前。
“那天的事情还记得吗?”余绥询问。
闻述歪头,一脸茫然。
“啧,傻子。”余绥不满。
不过他不想让下人碰他,世子是傻子也刚好。
“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好不好?”余绥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做游戏做游戏!”闻述听到这话,拍手叫好。
余绥过去把他眼睛蒙上,之后让人躺在榻上。
闻述身体紧绷,这是要做什么?
之后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在脱衣服?
闻述的心跳的厉害。
余绥上了塌,慢慢移动,“你要把舌头伸出来。”
闻述慢了一拍,结果被狠狠捏住两腮,少年恶劣的把他的舌头夹了出来。
他耳根泛红,心里又有些恼怒。
闻述挣扎,幅度不大。
“别动。”余绥掐住他的脖子。
男人不敢动了。
之后余绥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