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了多久,门被打开。
那个该死的男人抱住他的丈夫,那么的亲密。
他双眸赤红,心里又不由开始多想。
余绥这一次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
两个人这样发生了什么吗?
孟臣骁见叶明疏没有回来,想着是朋友拖着了。
他大胆的抱着余绥,走进他的卧室。
隔壁的叶明疏打开电脑,盯着监控,面部扭曲的可怕。
他握紧拳头,牙齿“咯吱”作响。
孟臣骁把人放在床上,给他脱掉外套鞋子,又拿被子盖好。
“余绥。”
他又在男人头顶落下一个吻,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叶明疏看他走,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这个人几次三番挑衅他,怎么可能轻易罢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余绥太累了。
因为什么呢?
他好一会儿,从房间出来。
走进卧室,看着熟睡的丈夫。
他捧着余绥的脸,低头亲吻他。
只有这样,叶明疏心里才觉得自己牢牢把握住了余绥,男人不会离他而去。
熟睡的人不会换气,被亲的皱着眉头。
叶明疏这才放开他,“对不起,我都忘记了。”
没有任何回答。
叶明疏又疑神疑鬼的检查。
没有痕迹,但是万一故意没留下的呢?
他紧盯着白皙的脖颈,低头留下几个牙印。
还是觉得不放心。
他的吻又落下。
牙齿研磨。
叼着不放,就像饿狼看到了羔羊。
余绥皱眉,挣扎起来,然而这个下意识行为在叶明疏看来就是拒绝。
他双眸赤红,努力保持理智,才没有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石榴籽艳红。
叶明疏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却没有善罢甘休。
醉酒的人并非不能动,相反的,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不自觉的配合。
叶明疏亲吻他的腰,眼眸眯起。
跟之前不一样,他亲了许久却没有善罢甘休。
而是抱住余绥,试探对方。
被亲了好几次,根本没有怎么排斥。
但是叶明疏并没有现在就,不过他在边缘一步步的逼迫余绥降低底线。
他甚至感觉到了挽留,这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