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让他苦恼,毕竟每一次布料的摩擦…
他背部紧绷,努力克制住,心里庆幸穿着宽松。
最终敏敏妥协了。
“算了,霸总拘谨一点也正常。”
余绥心里松了口气,不过因为耽误进程的是他,他觉得没有面子,特别是输给了礼夏,这让他更是不悦。
他扯扯领带,心里烦躁,身上出了汗,还有礼夏的味道,余绥越想越难受。
“前辈。”看他要走,礼夏开口,“我…我出汗了,接下来还有别的工作流程,能不能借一下你的休息室浴室?”
余绥听到他的话,脚步一顿,“当然可以。”
本打算在浴室洗澡回家的余绥,当即改变了想法。
礼夏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余绥的休息室。
他没有锁门,心里想着前辈会不会来偷看他。
因此,站在淋浴底下,他面朝着门的方向,想要施展自己的资本。
而余绥已经打车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抱着纸箱的苏善微微挑眉,这是怎么了?
他把道具送回杂物间,检查了一遍,之后往楼上走去。
敏敏跟同事聊天,“这种拘束害羞刚刚好。”
“确实,感觉像真谈了一样。”旁边的姑娘道。
苏善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竖起耳朵。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绥哥ng这么多次呢。”女生越说越兴奋,“两人不会因戏生情了吧?”
苏善眼眸眯起,他握紧双手。
自己这么惨,礼夏凭什么幸福?
余绥回家就开始洗澡,他只觉得浑身都难受。
在浴缸泡了很长时间,皮肤都要皱了,这才出来。
确定身上没有礼夏的味道,这才松了口气。
他穿着睡袍,一脸阴沉,也不管头发滴答的水珠。
不行,这种合作只是开始,后面恐怕…
余绥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来到礼夏的小区。
他无比熟练的进入对方的家,之后留下自己带的东西。
礼夏洗完澡出来,想着开门会不会看到前辈。
然而他满怀期待打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人。
他愣了愣,默默扣好衬衫,心里疑惑。
处理衣服,他出来看到工作人员,随口询问余绥。
然后得到男人已经下班的消息。
礼夏抿唇,不过很快眼眸含笑。
是害羞了,不敢面对自己吧。
他去自己的房间,投诉工作。
余绥从礼夏家里出来,等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出来一个男人,两人擦肩而过。
余绥身体一僵,背后一凉,脸色惨白。
是苏善。
他插进口袋的手握紧,整颗心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