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一愣，他发现了余绥的排斥，心里瞬间冷静下来。
他只是把自己当工具。
路望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感。
他发现自己变得贪婪了。
面部都无法控制，他有些崩坏，崩坏的最厉害的是他的克制力。
余绥哭了，用尾巴缠住他的脖子，窒息感传来，男人在威胁他，让他听话。
路望并没有照做，他的心是苦涩的。
因为窒息，因为余绥的反应，他也落下了眼泪。
余绥皱皱眉头，恍惚之间看到男人双眸通红，眼尾泪水往下滴落，他顿住，松开了尾巴。
“绥绥…”
这一声夹杂着委屈和浓烈的爱。
余绥心头一烫，略微不适的扭头闪躲。
路望拉着他的手，开始亲吻他的手指，虔诚缓慢，然而他行为又背道而驰。
余绥觉得他很割裂。
然而他的神经反复被拉扯。
手指的痒意，往心头传递。
路望身体一僵，“对不起。”
他忘记了离开。
余绥皱眉，甩了他一巴掌。
不过力气没有多少，路望抓住他的手亲了亲。
想说什么。
路望发现缠着自己的冰凉鳞片，变成了温热的腿。
这样子让余绥觉得没有面子，好像他很想一样。
所以他表情又难看。
路望离开，“我帮你…”
他脸上带着愧疚，“你…你会不会…”
他抚摸余绥的肚皮。
都能变成蛇，说不定也会…
“我不会，你会。”余绥冷冷开口。
路望一愣，他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我会怀你的孩子？”
“是啊，揣蛋。”余绥眼眸带着浓烈的恶意。
路望耳尖一红，“我们的孩子吗？”
他有些向往。
余绥嘴角抽搐，这个人有病吧。
他懒得搭理。
路望吞咽口水，细心帮余绥。
然而蛇的本性，怎么可能这么好打发。
“再来。”余绥说。
路望一愣，“好。”
他抱紧余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