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砰地一声,这人狠狠地将这块大大的“皇”字给竖在了地上,水泥地板已经被砸的支离破碎了,有人就会说了,既然你要好好的请一群漂亮的女仆将这里打扫的这么干干净净,怎么现在又将这里给弄破弄碎,这不是疯了么?
可却没有一个人说这人疯了,也没有一个人敢说。
整个场面依旧是鸦雀无声,飞羽王在这人和大大的“皇”字背后,虽然脸色铁青面无人色,但却偷偷的瞟 了一眼凌云,那眼神中竟像是隐隐带了那么一抹幸灾乐祸。
而他身边的左婷,则偷偷紧了紧,揪住凌云的背后衣襟,却猛地发现凌云身上背脊很凉很凉。
这是第一次,哪怕是当初碰上李霸和他的百人大队,一人对百人。哪怕是当初对战林魂的十几名浩瀚国特工,他也没有过这副表情。
凌云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人,很普通的个子,一米六七的个子,身着一件土里土气的八十年代碎花短袖,下身一条像是打太极才会穿的秋裤,本来是应该有很多的白发,似乎是用高级的黑色染料染过,所以看起来只有鬓角周围有些斑白。皱纹不少但却丢不掉半分英气,跟云天一河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云天一河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八几。
跟云天一河一样拥有着修长又冷峻的脸,只是那双深入沟壑的眸子里多了一分沧桑。
这人,应该就是现在云天家首屈一指、只手遮天的那个大人物,那一只在云天家背后的一双手,那个令龙仆和整个龙家都有些望而生畏的云天一河云天老爷子。
“就是他!!”
他盯着凌云,就这么一只盯着,没有说话。
夜里萧瑟的风落入了他们的衣襟内,所有人都比不了这两人在风中的气魄,只不过一个年轻,一个已经踏入了迟暮之年。
敌不动,我不动!
凌云很有耐性,是他来找自己的麻烦,他肯定会忍不住先说话,所以凌云绝对不着急。
果然,半晌后忍不住的云天一鹤终于开口:
“你,就是两次伤了我孙子的那人?”
“是!!”
凌云不想多说废话,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哼,答应的倒是挺爽快,你以为你很英雄?我会告诉你年轻人不该这么狂!”
云天一鹤鼻子冷哼一声,目中如电四射,声若滚雷。
“狂?笑话!说到狂,我哪里比得上你的孙儿!”
凌云冷笑:
“以五十步笑百步,你的孙儿想杀什么人就杀,想扣住什么人就扣住,张狂跋扈无处不在无所不在,无法无天到了最高境界,我这点小小的张狂,又哪里比得上他零星半点?”
不说云天一河还好,一踢到他那受伤的差点死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的小孙子,云天一鹤老头的脸上就担不住了。
“住口!!”
喝声如滚雷,同时,将手中的“皇”字招牌狠狠的甩向了飞羽王流风:“收好它!”
他冷冷的盯着凌云:
“你知道我这‘皇’字招牌拆下来做什么?”
凌云哼了一声回答都懒得回答。
云天一鹤冷笑道:
“老夫昔年是纵横幽城从无敌手,黑白两道哪个敢不给老夫面子?尊称老夫一声鹤皇,所以才有了这东岛金皇,说的就是东陲之岛,鹤之仙都!”
他死死的盯着凌云,但脸上却满是得意之色,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一人掌握所有的生杀大权的那一天。尔后,他又用那几欲挤出火来的眼球盯着凌云:
“今天,老夫的孙子被人给差点打死,场子被人给挑了,连飞羽卫都被人给踩了一顿,此辱不消,此怨不结,这‘皇’字就字啊也不用挂上去了。不然,老夫的脸还往哪里放!”
“哼哼!”
凌云冷哼一声,旋即嗤笑,面目中满带鄙夷之色,仿佛根本不屑于云天一鹤的这一番言辞。而云天一鹤似乎也看出了凌云有什么话要说,他只是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盯着凌云,等着他慢慢的他所想的说出口。
“幽城无敌手?”凌云诡异的眨巴眨巴眼睛,仿佛很是难以相信这个说法,瞪着云天一鹤纳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