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艳见他们一唱一和,装的很生气的样子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随意挑一个么,他们俩都不吃亏。她索性就跟他们两个一起开个房。
黄脸男和斯文男皆都一怔,可以开房总比不能开的好。
周围艳羡的目光传来,这两个猥琐男还是挺有面子的。
“欧阳!你干什么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血腥的味道传来,一个颤巍巍的身子,朝着欧阳艳和那两名男子走来。这人满身是伤,脸上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总之就是整张脸都没办法看得清了。
“啊!!”饶是欧阳艳听到这人叫自己的名字,等到看清了来人之后,也不由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差点瘫软在地上。
“你,你是谁?”
“嘿嘿,怎么你不认识我了?还有,你跟这两个瘪三干什么去?凭他们也配跟你在一起?”
这血衣人嘿嘿一笑,仿佛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受了多少伤。
他这话说出来,那两人不高兴了。
黄脸男当着美女的面可丢不起这个人,当下大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哪里来的狗,被人给打成了这副德行,还好意思说,嘿嘿。美女,咱们别管他!”
另外那斯文男可一点都不斯文,从哪血衣人的身手绕了过去。手掌狠狠抓住那血衣人的腰和脖颈,就要将他给撩翻在地。
可下一刻,尖叫声起的时候,却不是血衣人倒下,而是那眼睛男连眼镜都被摔的支离破碎,奈何音响太大,人潮太响,没有几个人发现这里的情况,就算发现了,有的人也只是装作不知道不关心,他们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管闲事的。
“哈,好啊,你这家伙!老子要你的命!别看你一身是红色油漆,老子一样不怕你!”
黄脸男在霓虹下,得意的以为自己看穿了这人装神弄鬼涂成红色装血色,瞧见兄弟被打倒,他的人一下如同兔子一般蹿了过去。
一拳头击打而出。
哪知欧阳艳却冷冷一笑:
“如果你是他的对手,那你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那黄脸男也跟眼镜男一样的下场。
“欧阳,近来可好?”
她明明是个女的,为什么不叫她小艳或者欧阳小姐,偏偏要叫欧阳,是不是因为他对这个女子的感觉很特殊。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他们认识,而且看起来挺熟,这么一个舞女,会有什么人是她的朋友?
血衣人笑了笑,挥挥手:
“你先站一边,这件事好像还没完!”
瞧着血衣人跃跃欲试的模样,欧阳艳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整个场子都是你的,你想玩死谁呀你!”
只见这个时候,一个包厢里突然蹿出了七八个大汉,这些大汉每个都是黄脸黑脸,一副痞子相、混子模样。瞧见了地上躺着的眼睛男、黄脸男。七八个大汉皆都脸色大变:
“艹,尼玛的是谁?老子的兄弟都敢动?”
血衣人盈盈一笑:
“动了你又能怎么样?”
“妈的,在东岛金皇夜总会,还没人敢触咱们披头哥的眉头!”
一个家伙,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瓶,狠狠的一下摔碎,**随着玻璃的碎片,露出了狰狞的形状。
“呵呵,披头哥是哪根葱?”
血衣人完全不顾他们七八人的威胁。
“艹,跟他废话什么,上!”
摔碎了玻璃瓶的男子,已经挥着半截玻璃瓶冲了上去。
其他几人皆都笑着,瞧着他教训一下这个血衣人。
可谁知道下一刻,那男子的玻璃瓶飞了,身子也如同倒飞的柳絮一般,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