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还在颤抖,脸还在发烧,她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没出息,明明喜欢人家,现在人家似乎想要“吃”了自己,她怎么到了这节骨眼上却畏惧了呢?
“不,不唱……我,我……”
凌云只想笑,这妮子,真把自己给当成色狼了。
房间内挺脏,桌上还有个小型的果盘,凌云虽然不经常来,但却在报纸上见过。这种果盘有四种,小型、中型、大型和超大型。小型不过两三百、大型和超大型可就破三千了。不过几块小水果小西瓜拼凑在一起,就这么贵了?
其实不是,最贵的是那些菲克酒,这种进口酒可以说是每个夜总会必备,也许一晚上有十个客人喝了,每人一瓶,就比一个小妹的出台费还要贵,可想而知这菲克酒的利润如何。
不单单是桌子,就连地上也被倒满了酒水和果盘,想必是因为刚刚他的“老婆”左大小姐来闹过,人家客人不爽就退票离开了。
“既然你不唱的话,咱们就来谈谈吧!”
凌云笑眯眯的盯着萧月,又走了过来。那副样子,就像是电车里的痴汉,要将萧月给一口吞掉。
下意识的,萧月整个人弹身而起,尖叫一声,撞在了凌云的鼻梁骨上。
“哎呦”
两人随后分开,萧月还好又弹回了沙发上,凌云则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纳闷的道:
“小姐啊,你干什么啊。就是想请你喝一杯也不行啊。”
只见凌云的手中,还拿着一瓶没开封的xo,一脸憋闷的望着萧月。
她的脸又蹭的一声红了,慌乱的想要站起身来去扶凌云,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她又惊呼一声身子回到了远点不敢动弹。
听到了尖叫声的服务生,用暧昧的眼神瞥了眼地上的凌云,那意思多明显,是叫你们不要动作幅度太大了,伤了身体可不好哇。
“先生,我是来给你们打扫一下卫生的,因为这里……”
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渍和脏乱的白色垃圾,尴尬的对着刚站起来的凌云笑道。
凌云点点头,随意的指了指地上以及果盘:
“将这些一齐都收掉吧。”
服务生并没有反对,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被凌云给叫住了:
“喂,等下,那个刚刚在外面闹的女孩子你知道吧,那个火红色连衣裙的暴躁女。”
他倒是不介意直接称呼她为暴躁女。
这暴躁女的名气一时间已经传遍了整个东岛金皇夜总会,服务员惊呼一声:
“你认识她?”
“恩,有过一面之缘。”
凌云笑着伸出了手,两张红色的票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递了过去:
“麻烦你,要是她又上来的话,能不能请你早点上来通知我们?多谢了!”
服务生充满深意的眼神盯了一眼凌云,又看了看萧月羞涩的模样,仿佛听懂了什么,点头称是:
“好,如果她回来了,我马上通知您,可是……她似乎在门口遇上了什么人,好像是位大人物。”
“恩?”
凌云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大人物?”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只是个服务生而已,先生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谢谢。”
凌云挥挥手,他坐了下来,大人物?又是李叔出来接她了吧,这个左婷,真是不让人省心,不过说到底,还是他这个保镖不称职,没办法在这个时候陪着她,可这也没有办法不是?这么紧急的东西他要来拿。
整个房间在服务生出去之后已经焕然一新,这些拿着城市高薪的服务生,他们做事倒也地道。不然的话,拿着那些相当于白领的工资,他们也绝对烫手。
东岛金皇夜总会的服务员工薪,那可是相当可观的。
“凌云你怎么了?”
萧月以为凌云是在生气,走上了前,用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他,这让凌云有些不自在: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会突然过来,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