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己儿子还能完完全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且三观也不是扭曲的情况下。
如果没有他们,许向阳有可能成为一个犯人,毕竟当时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对世界都没有一个准确认知的前提下,能够分得清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么?
答案永远都是不确定的。
“今晚上吃什么?”她眨着眼睛,好奇的问着儿子。
“我啥都可以。”我开着车,余光看着沿途的翠绿草地,高耸的树木。
我对食物并不挑,只要能够填饱肚子比什么都要重要。
这是我那一年照顾奶奶留下来的习惯。
虽然现在钱很够,我也依旧很少去花冤枉钱。
除了衣服鞋子,以及日常生活用品,一些酒基本上不需要我出钱去购买。
“什么都不挑吗?”姜婉秋有些不可置信道。
“填饱肚子更重要。”我点了点头。
她有些委屈的撅起红唇,眼眶又开始泛红起来了。
“别哭了,都过去了。”我眼角的余光自然能够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我没哭。”姜婉秋别过脸,比被自己儿子看到哭泣的模样,她总感觉有点羞耻。
再怎么说,从血脉上来说,她依旧是许向阳的母亲。
“又嘴硬。”我轻笑道。
她的性格我十分了解,那就是嘴很硬,从来不愿意说出自己心里的实话。
“哼!”
我听着那一声轻哼声,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感觉十分畅快。
不是我喜欢看她吃瘪的样子,而是她不像一个母亲一样和我聊天,反而像一个女人……。
回到家后,我简单准备了几个简易的菜。
只不过她吃的特别开心。
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当时我在想,我想要守护这个笑容,守护一辈子。
后来我实现了这个梦想,虽然九死一生,但我觉得非常值得……。
吃完饭后,我走到了后院,这里有一条小路通往后山,那里有我栽种的花海,今天的星辰异常的闪亮,银色的月光挥洒在地面上。
我静静的站在后院门口。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出现在我面前。
我呼吸一窒,瞳孔收缩。
这是她当年离开我的时候穿的那条裙子。
裙子雪白,没有丝毫褶皱,一看就很久没穿了,裙子上绣着花朵,银色纹路点缀。
漆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额头垂落的发丝盖住了光洁的额头,黛眉卧在眉骨上,下方的丹凤眼璀璨夺目,琼鼻挺翘,红唇丰润泛起莹莹光泽,肌肤如霜似雪。
修长雪白的鹅颈,领子遮住了那呼之欲出的玉乳,锁骨精致好似雕琢一样,香肩如刀削珠圆玉润,长裙盖过膝盖,只露出一节脚踝,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整个人在银月的衬托下,不似人间精灵,气质空灵,双眸宛若星辰倒悬,气质雍容华贵,端庄大气。
她和当年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样,还合身吗?”姜婉秋手指抓着那洁白长裙,一尘不染,眼神当中带着期待。
“和当年一样……没有变化。”我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发烫,眼睛看相别处。
“那走吧。”我亭亭玉立的站在我身旁,我却不敢去仔细看她。
这条小路被我仔细修饰过,是我花钱用石头和混泥土镶嵌而成,路上的鹅卵石光洁如玉,其他石头也泛着光泽。
“带我去哪啊?”姜婉秋踩在路上,好奇的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