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叫我老婆的这件事已经被我给无视了。也许是她成功的唤醒了我心中那股谜之母性情怀,(也许是父性?),真的很抱歉,我在用爱注视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感觉她比我小一辈。
某种意义上,男人宠女人就像宠孩子,发泄欲望的那都不叫爱。当你真正爱一个什么人,你就是想把她当成孩子一样照顾……
对了,他之前说什么要和我生小孩来着……
韩枫心里一咯噔,颤巍巍地把辉夜给放下,提了裤子就想跑。
辉夜提前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惧的神色,用龙尾巴缠住了对方的脚腕,硬生生把韩枫拖了回来。
“嘿嘿……这种感觉是不是和我们初见的时候一样……\"
辉夜诡秘地笑着,尖尖的龙齿裸露出来。韩枫想到当年,他也是在那洞穴深处的水晶里看到了这个女人,同样的造型和身姿,透着掠食者的邪恶欲望。
“你别过来……我不想要小孩啊啊啊啊……”
“嘿嘿,变成女人真是节约能量,当时是为了陪你玩才变成男人的,没想到让我舒服了这么久……现在,继续践行我们的契约吧……韩枫……”
和龙并肩的男人必将称王称霸。传说是这样的对吧?
“咳咳……还不到时候……我还没完成淫殿给的任务,哪有时间照顾小孩……你不觉得,像我这样的父亲……”
“原来如此,你没有避孕套吗?”
辉夜叉着腰,尾巴点点韩枫的纳戒。
“有。”
韩枫想起来自己的世界中花样繁多的避孕措施,这才尴尬地站了起来。说什么不想要孩子,其实是假的。只是这一天对他来说来的太快了,他还来不及接受。
他觉得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在面对真爱时反倒显得阴暗可耻。每当执行那些无耻的肏女人任务时,他都尚有一丝理智存在,那就是心底渴求的爱。他对萧炎的女人们是没有爱的。因而可以毫不在意地去操控她们。
可是,就在这冰冷坚硬的大石板上面,两个赤裸着的男女,甚至都不同族,却已经是彼此紧紧相连的真爱了。那份感情包涵着淫荡粘腻的性爱,却比它更加高深广阔,只是看着彼此就觉得满足。
正当韩枫低着头不知所措地自责,辉夜满不在乎地走过去拿不知道可以伸多长的龙尾巴点点韩枫的脑袋。
“你做那些破事我还能不知道?别忘了,老子可是把你肏过的女人挨个都肏了一遍,回来了还能接着和你搞基的。”
辉夜叉着女人的腰,说着还是雄体时二人经历的事情。她仿佛能看穿韩枫心里所想似的,句句直中靶心。
韩枫在真正的女子面前反而像个扭捏的女子了。两人的身姿就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可惜韩枫觉得自己像那条使人偷吃禁果的蛇。
当一个无恶不作的人真的直视面前的挚爱,那颗心却变得手足无措。当不再使用冰冷的外壳,内心就像一棵脱光了叶子的树木一样,在爱的旋风面前麻木地直立着,伸不出一根枝繁叶茂的枝条去迎接赤裸的爱人。
两个人以不同的身份经历了许许多多。当他是男人时,他和他一样陶醉在罪恶的漩涡里尽享淫乐和欢喜。当她是女人时,那初见时惊艳的美丽让自己的心早已堕入万劫不复的天地。
两个人像携手破坏伊甸园的魔鬼,又像是那在苹果园中无忧无虑嬉戏的爱侣。
当韩枫不再选择冷酷叛逆和麻木,他的心像当年被夺走了一切的、手足无措的小男孩一样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面前出现的救星。
“妳能再次拯救我吗?”
男人和男孩同时发出喃喃的低语。金色的火焰和赤色的火焰包裹住他们了无依靠的身躯,将他们席卷进了噩梦般的火焰里。
辉夜惊叫着伸出手去,她的手想要拉住被包裹在天欲陨心火中熊熊燃烧的韩枫,韩枫痛苦地在火焰中挣扎,他想伸出手臂,去握住她的手、去向她求救,但却又因为罪恶感而将燃烧着的手臂缩回。是啊。此乃燃烧着的罪孽欲望之火,象征着韩枫那永无止境的罪业、他不能让她沾染上一丝半毫,否则他不断增殖的罪恶也将将面前的挚爱吞噬殆尽。
最终韩枫的肉体在金色的火焰中消失了。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了无痕迹。连焚尽后的一缕发丝都没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