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说不上话。那些苟延残喘的人彘是他从棺材铺里拖回来的,都是一些被魔物毒的快死了的雇佣兵,以他的实验素质,说不定还能让他们动起来给药老打招呼呢!结果还没等出笼,就让师父一把骨灵冷火给葬在地下室了。
看着自己的实验室蒸发出白色的火焰,韩枫站在那里心中发冷。想当年自己父母斗殴中死去的尸体,也是被师父用一把火给葬了,包括哪些强盗也……说不定有朝一日,他看我不顺眼,准定一把火扬我身上,把我也给葬了。
至此,韩枫对待师父那尊敬又崇拜的态度早已给一把火燎的荡然无存。平时为了学习炼药术和斗技,每天不仅要三更半夜地早起,连端水做饭的杂活也一并给他这个勉强比锅台高一点的孩子做。曾经做这些,韩枫都觉得无所谓,这不过是拜师的代价罢了,再者说烧火做饭还能学个控火炼丹术呢。
现在每看一眼锅炉里烧着的柴火,韩枫都觉得心里隐隐作痛。
就在这个档口魂殿找上了门。韩枫那年不过十三岁,已经给药尘当了六年的牛马徒弟。他那青少年的心和魂殿的阴谋不谋而合。
那天,韩枫把天天在窗口打鸣的公鸡杀了,给师父熬了一锅清清亮的鸡汤,然后把魂殿给的药滴了进去,再谦卑恭逊地端了过去。师父在研究药方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顺手把鸡汤拿过去喝了,然后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怒目圆瞪地盯着他这个谦卑的徒弟。
他果然扬起来一把火,把韩枫清秀的小脸烧的满脸是疤。看着韩枫被烧的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药尘才死不瞑目地去了。异火是熄不灭的,除非主人撤了,或者主人死了。
韩枫痛啊,他能不痛吗,被烧的骨头都冰了,还要装出一份桀骜不逊的样子哈哈大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拿走师父的纳戒,这是他以后唯一的东西了。
焚决只是一方面。就像一个永远得不到奖励的小男孩,这块玉决成了压倒心里防线的最后一块石头。
韩枫已经死过一次了,萧炎把他又杀了一次。他都数不清他破而后立几次了,这就是他韩阿枫的命吧。就跟阴阳玄龙丹似的,这药像是认了他这双手,也从了他想要涅槃的心。
现在他终于有了几个伴。能够依偎在哪怕是个男人的臂膀里,对他来说也是救赎。
现在他把药尘的第二个徒弟也弄的不死不活了,这个人对他根本无所谓了。只是心里空空落落的,怎么说也是认了人家好几年的爹,一想起师父过去对自己的种种还是会恍惚好一会。
比方说这次,躺在辉夜怀里给内射完了开始恍惚了,那种高潮过后的魂都升天的朦胧感,好像升上了天堂看到了满头白发的药尘一样。
辉夜看他既不浪叫也不发声,拍了拍韩枫的肩膀,抚摸着他的小肚子,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韩枫一个激灵醒了。“你个公龙要不要点脸了,他妈的整天拿你那根鸡巴捅我,还觉得能捅出个儿子了?捅出个屎还差不多。”
辉夜听了哈哈大笑,拍着韩枫的屁股,把里面精浆都打出来了。
“要不要我变成个女的,让俺龙王给你生……”
“屁!你他妈都和我这样那样了,还想变成个女的,感情我是你的两头万能机,给你玩了后面还得起来给你弄批?滚蛋吧你。”
韩枫不管骂什么骚话,对他来说都像是在打情骂俏。两个人扑腾了一会也不说话了,韩枫肠子里面那股骚劲又来了,又想起被鸡巴顶在里面又麻又爽的感觉来了。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我这根大鸡巴。”
辉夜一语道真相,韩枫急红了脸,开始爆锤龙王胸口两片胸肌,奈何他一爬上去,两个人就鸡巴贴着鸡巴,蛋都缠在一起,哪还用得了力气。
“锤了半天你累不累啊,换个姿势吧,来,口我。”
辉夜指了指胯下那根大屌,韩枫看了一眼,上去抓着辉夜的脸皮又拉又拽。
“我看你脸皮他妈的厚到我一个大斗技下去都打不穿。”
“确实。”
“cnmd!”
两个男人边骂边吻,韩枫一边哔哔着脏话一边被辉夜按着后脑勺的麻花辫子拉下去吻住嘴唇,两个人重归于好,又在个大石头面子上搂抱亲吻起来。
“爽吗?”
“爽啊。”
“你就像我老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