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以为你们这种下贱的肉便器能随便进赛马场。要不是肏你的主子给了一大笔钱,你应该还在地下室里被人拽着头发幹呢!”
他说的一点也不假。现在的韩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盆肉便器。他不做声了,之前被调教的经历让他的淫穴发软双腿打颤,无论是谁掌握了他的把柄都必须为他用肉体服务。
此时穴里的精液因为堵住穴口的大棒被拔出一大截,而顺着他的大腿根滑滑流下。韩枫喘息着扭着屁股,下意识地夹紧未能拔出来的一部分龟头。
“啪!啪!”
两声拍打屁股的脆响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响。韩枫闷哼一声,磁性而隐忍的嗓音让侍者的胯下更为涨热难耐。
“操你妈的,这夹着铁棒的大屁股里还含着一包精液!谁射给你的,是不是来之前就被鸡巴肏着来的?!”
侍者捏着韩枫的下巴把头仰了起来。韩枫双目迷离涣散,他今天光一上午,已经被三个不同的男人肏过穴内射了。那赞助人和他的两个保镖已经把韩枫肏了好几回,韩枫甚至答不上他们的名字。
“啊……啊……嗯……不知道……谁都可以……都可以肏我……嗯哦……”
媚药长期浸淫的淫浪劲又发作了。韩枫饥渴的屁股被抽出了假棒,随即就难耐地淫动了起来,两只肥硕淫嫩的臀瓣拱起来夹着侍者的裤裆,把上面沾的精湿。
“你他妈个贱婊子……没见过这般骚浪的男人!今天不肏死你,我就tm不离开这!”
那侍者凶相毕露,硬起来的屌捅进韩枫的骚穴,韩枫的腿环上还连着几个跳蛋塞在里面,被狂肏猛撞的侍者顶进了深处。
“啊~~~啊~~~嗯~~~嗯~~~~好爽~~~继续……嗯哦……里面麻了……嗯呜……”
“叫个屁叫!男人浪叫有他妈多难听你知道吗,给我嗦住你屁眼里抽出来的鸡巴!“
那侍者拿出刚刚堵住韩枫里面精液的大屌,给掰着嘴巴塞进了喉咙。韩枫呜呜叫着,屁股被人肏的肥颤,上一次内射的白浆被肏的飞溅,还有一部分从他分开的大腿根里滴落在地上。
侍者抽出了别在身后的马鞭,疯狂地抽打韩枫的后背和屁股,让韩枫颤抖的淫叫被堵在了喉咙,享受胯下男人挣扎着后穴绞紧他的鸡巴,那淫荡软腻的肉褶一圈圈裹住深入肠道的龟头,吸的堵在里面的骚汁都涌进了马眼。
韩枫洁白光裸的后背上被抽打出了十几道血痕,殷红的血珠流淌而下。屁股也被肏的红肿,肛门周围被肏出了白沫,有气无力地把强奸他的硬屌吸的滋滋作响。
韩枫被肏的几乎失去了意识,里面的跳蛋发出的电流也不足以阻止他的昏迷。韩枫就这么被肏晕在了更衣室板凳上,穴里冒着泡的浓精满溢而出。
那侍者提上裤子,拿起手机拍摄了数十张韩枫的裸照之后,将后门大开,骚穴合不拢的韩枫拖拽到运马饲料的推车上,给全裸着送进了马棚。
昏迷着的韩枫仍然做着与爱有关的淫梦。他梦见化身邪龙之躯的辉夜,从天而降,把满身狼藉的他用爪握在手中。
韩枫眼角带泪,身体遭遇的创伤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只是赤裸着被邪龙捧在怀中哭泣。
巨龙怜爱地蹭着他的脸颊。它看着自己赤裸的身躯留下的斑驳伤痕,眼里升起了龙的怒火。
韩枫想要抱紧辉夜的身躯,却发觉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后穴。
他往下一看,辉夜那巨硕勃起的龙茎伸出来,朝着他毫无防备的小穴顶去。
韩枫在龙爪上扭动着身躯,哭叫着说不要。
然而他朝思暮想的恋人并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粗长的龙屌直顶直肠深处,顶到了他痛苦的回忆,那些被强暴后残忍屠杀的记忆,那些被不同的阴茎抵到深处内射的记忆,统统在辉夜幹自己的时候浮现。
本来以为会保护自己的爱人,反而更残忍地侵犯了自己。韩枫的身体耸动着,被长满倒刺鳞片的龙屌肏到了深处。
啊……原来……在所有人的眼中……我都只是个玩具吗……辉夜也是……觉得我被玩的还不够……还不够啊……
韩枫绝望地醒来,确实有什么东西深深插入了他的穴口,然而不是辉夜。
自己躺在臭烘烘的马棚中,一匹匹高头大马好奇地低下头观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