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永不醒来的淫渊梦海,韩枫像沉入海底的石块那样抱住膝盖。
那是无法见底的深渊,隔绝了徒劳的呼救和希望的本能,只剩下幽深暗蓝的绝望。
爱像柔软的珊瑚,终究会伸出柔软的枝条接纳他的对吧……
可是,在这深不见底的海渊之中,又如何才能见到珊瑚呢?
每一次死亡和堕落都像是一次蜕皮。
身体在下一重梦境里复原、记忆中仍残存着前一次累积的伤害和疼痛。
无论是撕裂的身体,被陌生的手和性器侵犯的触感和耻辱、还是身不由己的错落。
都通通会在他想要沉睡的潜意识里继续折磨着他。
韩枫知道这是报应。
他这样对待了很多无辜的女人,用这种方法炮制着将她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们回不去了,他也要回不去了。
呼唤着谁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
韩枫闭着眼睛,索性屏住呼吸,继续被卷入一重又一重的性爱游戏之中。
他用自杀的方式想要逃出梦境。
上一次变成了身怀女穴的花魁,韩枫在辉夜的面前用切点心的小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接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他在接下来的刑罚中,不被允许掌控自己生死的权利。
被强奸下药简直是家常便饭,他无法逃脱性奴隶的角色,双手被牢牢捆缚在身后,想要咬舌明志的嘴巴被戴上强迫张开的口枷,被轰城锤似的巨根无时无刻撞击着。
这里没有任何的休息。就连闭上眼睛逃避都是一种奢侈。几乎白昼和黑夜都要在不同的鸡巴间不断被调教和转手,下体塞入的刑具也是越来越多,乳头和腰间系着被内射后从穴里拔出来的避孕套,胯下的男根羞耻地耸立着,被套上一个个带着蝴蝶结装饰的锁精环限制射精,同时龟头马眼上塞着一根灌满催情药的针管,热的他浑身打哆嗦,还要屈辱地摆出各种淫贱男娼的姿势满足面前虎视眈眈的观众,好让他们在自己面前一边打飞机一边把浓臭的精子射在自己脸上。
但凡韩枫被淫药泡到失神或者想要反抗,嵌在他大腿上的腿环就会发出电击,连着塞在后穴里的五只跳蛋,还有鸡巴上的锁精环,都会电的他像一只公狗一样凄惨的嚎叫。
而且因为不能入睡,精神会在折磨中迅速崩溃,但是韩枫无法迎接心跳停止或猝死之类的“喜讯”,而是被加强了身体的耐操能力,精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
想要赢得一点休息的时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韩枫肯主动用他那含着一包浆的骚屁眼去取悦这里的“主人”——一个拥有巨人般体型和擎天巨屌的黑人。这里似乎是一个专门调教男人的性奴工厂,每天靠着性药物贸易和赌场、还有男妓表演和陪睡服务。韩枫就是里面最劳累又下贱的性奴小丑,身体上每一个洞都塞满了淫药和洗脑工具,在这里能爬到男人胯下去接客的人已经算养尊处优了,大部分男妓像低贱的狗一样被调教师牵着电击颈环活动,肛门里时刻都塞着电击棒或调教师的大屌,他们的男根被注射淫药保持勃起并禁止射精,每日的射精机会需要完成各种奴隶指标才能被允许拔下龟头锁,然后浪叫迷醉地挺着腰像射喷泉一样仰着头,抖着胸前被揉的软趴趴的大奶子胸肌,在贵宾们面前的表演台上被当猴戏看。
当韩枫每次被大黑屌射的满头满脸挂着精糊,穴里咕噜噜噜涌出一地的精子,被媚药泡烂的脑子里才开始回想自己上一次那无比“美好”的待遇。要是现在让他穿上女装到辉夜面前去卖,他保证会扒开自己的贱穴像只公狗一样吸着辉夜的鸡巴求他内射的。
这几天韩枫的脸几乎变成了擦屌毛的卫生纸,是个带把的就可以挺着自己带着包皮垢的臭屌塞进韩枫的嘴里啪啪肏脸,他还得卖力的去给人用舌根把上面的包皮垢都吸了咽下去,否则嘴里的口塞也会电的他生不如死眼球上翻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