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很同情这个男人,但是他没有办法,也陪他坐在了墙根,保持着距离。如此浓郁大量的悲伤他也是头一次见,罩住了小院的天空。
白秋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如青蛙般蹲在地上,闭着眼似有些陶醉般舔舐着面前男人的肉根。那白玉小手也左右各握着一根,上下撸动着。
一个男人拿着根白玉模型,蹲在她身后一边揉搓那浑圆挺翘的软肉一边不停在其玉门里抽插,次次入底都使那娇柔躯体猛然颤抖一下。
另两个在一旁休息。
“这小浪蹄子总算是调教出来了。”
“是啊,不愧是白家第一美人,可比青楼那些货色强多了!”
“真看不出来生过这么多孩子,还紧的跟刚开苞似的。”
“这里可有仙人的阵法,咱只要不给她玩死了,休息半个时辰保证了生龙活虎了。”
“……”
白秋早就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神志,现在只是别人让她干什么便干什么,身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冲垮了她的心神,思绪飘的很远,像是濒死的走马灯。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齐大的时候,那时候还只是个板着脸的小屁孩;
她想起两人偷偷溜出白家去河里摸虾,回家齐大替她挨了顿毒打,吊在树上三天没放下来;
她想到了两人最近的游山玩水,大好河山还有身旁的爱人;
她又想到两人第一次在这个房中缠缠绵绵不知昼夜……
杏眼弯弯,嘴角翘了起来。
“都说白家家主冰清玉洁是天下难得的美人,这么看来只不过是个爱吃几把的臭婊子嘛!”
几人齐声笑起。
日月轮转不断,窗旁的男子如一块石头,绝望的黑气逐渐在消散,天边新泛起片片猩红。
今天在下雨,池塘里的荷叶被打的翻来覆去,小雨都躲在了荷叶下,一动不动。
秋白被皮带绑住的玉珠堵上了嘴,被穿在木马上,几人在旁边休息休息打牌似忘了她一般。
今天也在下雨,院子里的花已经落了满地,空留个花蕊。
白秋被一个男人抱住,她似一条要窒息的鱼疯狂挣扎着。
“不要,不要去窗边,哪里都可以,你们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
少女的苦苦哀求得不到任何想要的回应,反而不断刺激着那帮禽兽的兽欲。
“你这骚货还有这么大力气,看来这几天还是工作不够努力啊,兄弟几个都这么卖力了你还怀不上,今天必须要惩罚你!”
挺翘的双峰在阵法上挤得变了形,哀求声很快在不断的冲击下掺杂了勾人的浪叫。
“啊~不~啊~~不要~”
“今天就让你那没用的心上人看看你这骚货挨草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他有让你这么爽过吗?哈哈哈哈他就是个立不起来的残废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的雨还没停,已是连下了十来天。
院子里一片泥泞,池塘的水漫了出来,有鱼上了岸,在池塘边的大石块上啪嗒啪嗒翻着面,回不去也逃不了。
“哥们几个已经倦了,你个臭婊子怎么还是怀不上!”
白秋被绑在大字架上,整个人被倒了过来。胸口的软肉挡住了她的半边视野,看不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
“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你们要怎么做我都配合了,再试试好不好,你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什么办法都行,我只想赶紧出去……”
“那你可得忍住了!”面前的男人阴恻恻笑了起来。
他手里拿的是个装水的壶。
“这是兄弟们这几天从你身上刮下来原本要浪费了的阳精,都给你!”
两根手指粗暴撑开了红肿不堪的玉门,倒了整整半罐进去已经是溢了出来。
又拿出一旁屏风最大号的玉柱,是灵马的,小了许多号,但是对于少女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大了。
猛的刺入,激起一阵水花,黏腻的阳精溅了男人一脸,他越捅越起劲,没注意到身下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小。
连续的不断的运动很快消耗光了这常年没有运动,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甩了甩没了力气的右臂,“啵~”一下拔出了玉柱,随之而来的是少女凄厉的惨叫,再次昏死过去。